开腿,嘴里帮宁清辰叼着笔帽。
依旧是红色的涂鸦笔,这次写在了大腿上。
——宁的按摩棒。
宋程仰知道,正是因为他知道,他才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他怕他什么也控制不了。
宁清辰在他眼前盖上笔帽,压下身,他们目光短暂地相接,宋程仰的心忽然轻了。
他低低地叫:“主人。”
宁清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平坦的胸膛和小腹。他将食指轻轻竖在唇瓣前,向宋程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于是,整个房间又安静下来。
人生里可以有许多个夜晚,可安静的夜永远最让人熟悉。
宁清辰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扶住宋程仰再度勃起的阴茎,他的身体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半截衬衣从他的左肩滑下去。他闭上眼,颤着睫毛时,宋程仰忽然什么都想起来了,或者说,他压根什么也忘不掉。
他永远也不可能忘掉这个男孩儿,他的男孩儿。
进入肛口的过程又长又折磨,宋程仰用快烧坏的脑子,一瞬不瞬地凝望宁清辰。
他好喜欢宁清辰这样用他。在插进去时,宁清辰总会蹙眉闭眼,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肖想他。可他知道这样宁清辰会疼,他不想让宁清辰疼。
阴茎插进去一半时,宁清辰开始抓挠他。
宋程仰习惯性地去亲他,舔他,试图安抚他。
这些宋程仰好多年都没想过了。对,他想也没想过。早几年宋程仰就把自己按进棺材里了。他现在是诈尸。他身体留存的有关于宁清辰的全部记忆,一笔也没改过。
他进到了宁清辰的身体里。他以为这一刻是轰烈的,刻骨铭心的,可一切那么寻常,寻常得一切都像在昨天。他们还住在那间小房子里。那房顶很高,宁清辰可以在他肩上骑大马,宁清辰蒙住他的眼睛,喂他一瓣橘子,他舔到宁清辰的手指,宁清辰就骂他变态。
宋程仰又想,原来这些年他根本没有存在过。他再遇见宁清辰,就把一切别的都忘了。那些经历过的日子如水淌过石头,留不下半点痕迹。
宁清辰完全坐下去时,宋程仰粗喘着仰起头,他眼里有细碎的光,让人读不明白是爽还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