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太过刺激或是太过伤心,他已经全然不知。
他也被做晕了。
小性器第一次被Alpha操出液体,身体彻底一动不动,显出一副和刚才作闹小妖完全不同的情态,泪痕涟涟,疲倦又脆弱,惹人怜爱。
这个Omega实在娇气,娇气得理直气壮,毕竟他足够美,总会有人愿意为他献上些什么。
夏钧会为他献上什么吗?
他看着这个晕过去的Omega,勾人的浓郁橙味信息素散去不少,只剩下浅淡橙香。
他停了一下,但没有抽出性器,依然在那个湿漉漉的柔软甬道里尽情抽插,手上也继续,掐一把小乳头,把它们颜色弄得更鲜艳些,又摸摸Omega光裸的臀,控制力道拍两下,又揉开,看色情的红痕出现又慢慢散去。
Omega体力不如Alpha,没成结的情侣,经常有这种情况。Omega被操晕,但Alpha发情期还没过。
这个时候的Alpha只好自顾自继续,没了爱人回应,总是寂寞,争取尽快射出来,结束发情,赶紧了事。
夏钧和以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
但或许是这个手贱Omega太过招人厌,也或许是夏钧这次发情距离上次太久,他憋得狠了。
他折腾着这个已经被做晕的Omega,力度凶狠,有些恶劣。
他知道这不会造成伤害。Omega天生适合Alpha,发情后的沉睡会使Omega完全恢复精神,发情醒来后,甚至感觉比往常要好很多。
他把这个娇气的橙味Omega操到尽兴,最后抽出,射在他光洁的背上。
然后像先前一样,给这个Omega擦洗一下,把人抱到次卧,把他在另一个Omega旁边安置妥当。
他们应该会乐意的,夏钧想着。
夏钧在事后一向体贴,为数不多的几任男友均可作证。
即使床上的Omega不是男友,他依然习惯性做了这些。
居然想到从前的男友,夏钧一瞬间有些恍然。在帝国监狱的时间不算太长,可再回想过去的琐碎,竟如隔世。
他回到那个原先亮堂的精致卧室,找椅子坐下。
已是傍晚,暮色低垂,床上看着一塌糊涂,一定全是淫乱的痕迹。
他还是穿着那套地下拍卖行苏老板送来的衣服,寒碜得很,连条内裤都没有。
他摸了下口袋,毫无疑问,那些他曾经从不离身的东西,一样也不在。
夏钧就在那里坐了许久,仿佛已经被遗弃在这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