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哦对,门还没关,魏桉赶紧把门带上,急眼起来连这事都忘了,幸好刚刚没有人路过。
他半抱着陈冬黎,边往客厅那边走边扒他的衣服,走到客厅时,陈冬黎的衬衫已经被他扒掉丢在了地上,腰带也被解开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裤子上。
陈冬黎别推倒在沙发上,魏桉把上衣掀掉扑了上去,两人胸膛紧贴在一起,焦灼的热量极速上升,硬挺胀痛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一起时,两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呼吸加重。
魏桉长吁口气,下身已经胀痛到极限了,他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抓着陈冬黎松松垮垮的裤腰,将裤子和内裤一把扒了下来,失去束缚的肉棒在空气中抖动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龟头前端已经被濡湿了,陈冬黎被剥的不着片缕躺在沙发上,结实白净的胸膛不停起伏,眼里带着雾气看向魏桉,只是这样看着,魏桉就觉得欲火焚身,内心躁动不已。
衣服很快就被魏桉脱下来丢到一旁,和陈冬黎的衣服堆在一起,两人都浑身赤裸,勃发的性器一擎天柱,空气中似有什么在燃烧般焦灼起来,好热。
魏桉趴下去,抚摸陈冬黎的胸膛,吻着他的皮肤,舔舐着,腿间硬挺的性器因动作纠缠而相互摩擦,两人都没忍住惊呼出声。
“唔……”
“啊……”
太过强烈了,魏桉坐在陈冬黎腿间,将两人不断摩擦的肉棒握住。
“嗯……”突然的刺激让陈冬黎弓起了腰,呻吟出声。
这声呻吟像是给魏桉打了剂催情药,他握住两人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这跟一个人自慰时的感觉差太多了,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魏桉的双手,快感攀升让两人爽得不住喘息呻吟,魏桉紧握着发烫的柱身,能感觉到肉茎鼓动的脉络,很热,很烫,也很爽。
两人都因刺激而不断喘息、呻吟,陈冬黎紧抓着沙发的垫子,眼睛紧闭着,身体时不时因为快感而颤抖,平时有些冷然的脸此时被情欲支配,露出了让魏桉只看一眼就血脉喷张的表情。
高潮快来临的时候,魏桉突然趴了下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陈冬黎身上,咬住了他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