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开冷风!”
菲尔伯特忍不住笑了一下,揉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应付着这个小醉猫:“知道了,那先回床上去好不好?”?希尔维侧过脸来想了想,然后嘻嘻的笑了起来,浮夸的倒回了菲尔伯特的肩头,紧紧的抱住人说道:“我走不动啦,要哥哥抱我过去。”
菲尔伯特只好哭笑不得的伸手揽在他的背上,有些艰难的支撑着希尔维身体的重量的同时单手去拿了一旁的浴袍披在人身上,衣带在前面紧紧系了个结,然后这才略微弯下身一手揽住人膝窝一手揽住人肩膀,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希尔维环着他的脖颈,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等到被人放到了那张柔软的床上,又伸出手去要和他击掌,欢呼起来:“哇哦,菲尔,成功了!”?
菲尔伯特可没他脸上看着那么轻松,就算是他平时很不缺乏锻炼,但他毕竟只是个Beta。希尔维比他矮了半个头,也只比他轻了十几磅,抱着人走这么长段路其实还是有些辛苦的,但他只是轻轻的喘了口气,然后微笑着把掌心贴了上去和人拍了一下回答道:“嗯,毕竟还是有在运动的。”
希尔维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肯睡觉,菲尔伯特却在想另一件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总觉得鼻尖萦绕着的希尔维的味道里有一股他不熟悉的气息,就像是个…临时标记?他不敢肯定,或许这只是沐浴露的味道,Beta的鼻子到底还是没那么敏感,而且他也实在不可能把头埋进希尔维的腺体边上认真的闻上一闻。于是他只好把这些猜测放下,只是在希尔维的要求要躺到人身边,给人拉了个毯子盖在身上,压住人要去掀的手腕,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会陪你的,但不要这样,你明天会感冒的。”
希尔维不满的哼了一声说了声好吧,然后把头贴上了他的胸口。菲尔伯特伸手摸上床头的开关,熄灭了顶灯,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窗外投进来的朦胧月色。在此刻的昏暗中,他才敢低下头去注视在他怀里的人。希尔维已经又把那件浴袍甩到了一边,于是现在只是浑身赤裸的裹着那个柔软的羊绒毯子,露出一截光裸白嫩的胸口。他脸上和身上都泛着一种淡淡的粉红,摸上去烫的吓人,呼吸也还有些许急促,微张的饱满双唇看起来简直像某种邀约。
菲尔伯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说服自己闭上眼睛,再看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滑到什么别的地方去。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听到的那个对话,于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反而比眼前的场景还要清晰了。
他可以想象得到,浑身赤裸的希尔维会怎样从床上轻巧的翻下来,随手拎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而他腿间的精液在此时才缓缓淌下来,顺着他的腿缝,粘稠的滴落在他白嫩柔软的大腿上。
可是还有更多的内容,他甚至不敢去想象。例如他从来不知道,希尔维身上那个女穴到底会长什么样。当然,这不是说他不知道女性的性器官长什么样,他也多少看过一些黄片,但是,但是如果那是在希尔维身上呢?他知道希尔维的体毛本身就不算多,可是他依然会定期的做脱毛来确保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干净,所以他大胆的猜测那里也会一样吧,白嫩的,光滑的,粉红的,潮湿的,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