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况并不适合他这样的人出门,所以每次出门,他的心情都有些紧张。
何度停下车的时候,就发现于白攥着手,他将人搂过来亲了一口说:“放宽心,有我在。”
于白点了点头,下车的时候,何度很贴心地拉着他,并告诉他哪里有台阶,他整个人都在何度的笼罩之下,这让于白安心。
饭店里并没有适合盲人的菜单,于白说:“你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何度说:“我念给你。”
说完他就念起了菜单,他们并不是在包间,其他人路过的时候还奇怪地看了何度一眼,但是何度无所谓,他既然和于白结婚了,就得对他负责任,也要包容于白的不便。
于白点了菜,然后说:“我要一个勺子。”
对于盲人来说,吃菜的时候用勺子可能更方便一点。
当他们吃完饭回家的时候,于白安静地靠在车座上,他在思考,虽然昨天他们才结婚,但是何度除了在床上凶了点,其他方面真是个完美的丈夫,于白在觉得自己幸运的同时又不确定,这样一个好人能和一个瞎子过下去吗?
没办法,当一个人不完整的时候,自卑就在心里扎了根。
下午两人收拾了下东西就飞去了度假胜地,何度预定了海景房,于白正要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床边的抽屉里,一打开忽然摸到一些东西,他拿起一个然后叫何度。
“何度,这是什么,是不是上个房客留下的?”
何度走过去,眼神一闪,发现于白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按摩棒,那个抽屉里也都是一些情趣用品,按摩棒从大到小有好多个,上面还有价格标签,应该是新的,不过用的话肯定要交钱。
“一些给客人准备的‘玩具’,我们晚上可以试试。”何度从于白手中拿过按摩棒,然后用龟头那端在何度唇上碰了下。
于白还不知道所谓的玩具是按摩棒,他笑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准备什么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