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谈什么恋爱呢,搞事业不好吗?钱权它不香吗(2/2)
他把包放在女孩膝上,轻雅而略带磁性的嗓音缓声:“别哭了,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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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今晚和纪叠在此用餐的是一个女人,不姓金,她和纪叠是亲戚关系。
“我说的对吗,许总?”
许逸城在车里足足等了两个钟头,等到天都见黑,大厅散桌的客人淅沥走尽,又过了个把时辰,餐厅角门下闪起灯亮,有侍者提着灯笼推开了包房外侧的小门,由身着复古衣饰的服务生提灯照路,送贵宾房内的两位客人出厢。
泊车位离门口有些距离,许逸城径自走过去的这段路上,餐厅送客的侍者被女客细声遣回,相约用餐的亲属二人脚步慢了下来,那女孩手里抓着价格不菲的方包,描着淡妆的一张脸上难掩忧伤,走走停停,不知说起了什么,竟在二人走出餐厅外墙时忽而停住,背靠着墙慢慢蹲了下来,她将包丢在了脚边,用手捂着脸,看起来像在哭。
屏退人手,许逸城独自驾车来到纪叠吃晚餐的餐厅外面,他将车泊在路边,降下车窗来等。
女孩总算停了哭声,眼角晕着点妆,茫茫然地抽吸着,扬头小鹿似的盯着纪叠看。
许逸城又走近些才听到了女孩说话。
她叫纪叠小寒哥哥,哭着对纪叠说,她不想离婚,她不想那个人走,她问纪叠,男人怎么能说谎呢,他说过会永远对她好……
纪叠看着她抹眼泪,抬手去摸了摸她的头:“错过你是他没眼光,他不行,下一个会更好,没什么值得哭的,你样样都出挑,还怕以后找不到好男人吗?”
他话不多,却显然有用,女孩这一晚上哭了不止这一回,发泄多次,也不再有多少号啕的精力了。
纪叠璨绮的眼瞳里透出能使人安定的光,他温然看了女孩一会儿,低声淡笑着说:“再者说,年纪轻轻的,谈什么恋爱呢,搞事业不好吗?钱权它不香吗?”他话说完,缓缓起身来向着身后一转头。
是以默泣地抬了抬头,打开包拿了面巾纸出来,抽了一张,边吸鼻子边擦。
纪叠今晚穿一件暗蓝衬衣,未着西装,一管深色长裤剪裁合衬点垂在脚踝下,他向着不远处似望非望地一抬首,打远一看,样貌俊美清贵,腰窄腿长,黑夜里都打眼得紧。
许逸城一刻不等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纪叠不作声地听着她把话说完,他垂着眼睛,矮身蹲下来时,左手拾起了女孩丢在地上的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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