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丧家之犬(春/药(2/3)
今潮了。
“我府上缺一个可心的近侍。”戴闲庭伸手拿过银甲卫递上的镣铐,锁住蒋今潮青紫一片的手腕,另一头牵在手上。
三年风云变化,蒋家没了,骄矜的少年成了丧家之犬。
而戴闲庭的语气那样暧昧轻佻,让他怎么不懂?
蒋今潮悲哀地想,终究是不愿就此屈服,干脆滚在了地上,挣揣着,
“你杀了我罢。”蒋今潮闭上了眼眸。
“我见你可怜。”戴闲庭轻拍他的脸颊,退后一步扯着链子,让他一踉跄,“跟上啦,带你回家。”
“你说为何?”戴闲庭恶劣地舔了一下他唇角的裂口,蒋今潮怒而睁眼,看到他退开,并收回那一点粉润的舌尖。
蒋今潮无处发泄的愤怒倏然淤积于心,绝望着,继而发出一声低哀的嚎叫,逐渐凄厉。
他还恶意地,恶意地掐了一把他的下身,隔着并不单薄的春衫,一下摩擦让蒋今潮小腹收紧,是隐隐有些硬了。
“啊啊啊啊——!”
认出戴闲庭的一瞬间,蒋今潮攥紧了拳头,心中滋生起无穷无尽的恨。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戏谑、甚至于亲昵地,弹了下他的脑门:“蒋家小浪是么,三年不见,长高不少,眼色还是不怎么好。”
蒋今潮手腕还剧痛着,心底滋生出不自量力的暴虐,却也没忽略掉戴闲庭话语里的字样。
戴闲庭猛然发力,将他手腕上上,还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然后是剧烈的痛。
他竟凑到他的耳畔,道:“这次原谅你,以后对我挥拳的时候,先掂量一下自己的骨头有多硬。”
那绯红的莹润饱满的唇是那样近,呼吸是那样潮热的。
蒋今潮咬紧了牙关,再不肯泄出一声脆弱的呼声,却悲哀地发现,只戴闲庭自己,就足以让他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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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今潮倍感屈辱,无可奈何。
他是蒋家的小少爷,蒋巍家教又严格,他何时被人这样轻佻地对待过?
戴闲庭卸下了他的腕骨,唇边还带着笑意,动作残忍之至。
咔!
更不要说那样多的银甲卫。
可戴闲庭甚至没有指使银甲卫,只是踱出一步,轻松地扣住了他去势汹汹的拳头,然后一顺,拿捏住了他的手腕。
他就知道。
这次?以后?
蛰伏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但凡是个人,都不能在全家即将身死之时,还看这个狗东西逍遥自在!
他几乎是在逗弄一条狗。
“为何?”蒋今潮鼻尖有些痒,心底想被钝刀子锯着,痛苦、不解、甚至委屈。
“你!”他惊呼一声,瞪大了眼。
他其实并不想死,戴闲庭的回答也并未出乎他的意料:“我好容易从陛下手中讨到你的性命,怎么可能杀你?”
他当然知道近侍意味着什么,毕竟时下南风盛行,他大哥都召过小倌,还戏谑地对他说男人比女人好用。
他一时间怒火中烧,不管那些银甲卫,扔下木箱径直冲上,一拳挥出!
偏生戴闲庭还勾起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