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然这才明白学长误会了他。
“不，不是。”
他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个否定句。
“学长，你为什么要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他说出心头的疑问。
沈秋粤似乎吃了一惊，“跟谁混在一起？这似乎是我自己的事吧？跟阁下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人是他的学弟？
陆斐然摘下口罩，不知是燥热还是紧张而变得通红的一张脸，“我叫陆斐然……可能学长你不记得我了，那天我跟你表过白，嗯……你不知道，对我来说你就像偶像一样，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没错，和任何人在一起我都真心祝福，可是……”他沉默了一下，偷偷抬眼看了沈秋粤的表情。
沈秋粤很平静。
陆斐然告诉沈秋粤他在论坛上看到的一切。
“看到那样的话，我真的很难过，因为喜欢你这么久了，我当然清楚学长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他抬起头，盼望着看到学长温柔而无奈地一笑，然后告诉他“这当然不是真的，他们瞎传什么呢。”
但是沈秋粤沉默了。
他似乎有一点艰难地开口“学弟，你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这句话无疑坐实了一切。陆斐然呆呆地看着学长。
“学，学长，你在说什么呢？”
“说真的，我也很苦恼，从小到大，大家夸我脾气好，我也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别人的感受，从来也没有因此感到负担。直到十七岁，那时我谈了第一场恋爱。因为是第一次，我对此非常认真……但是到最后那个女生还是离开了我。即使知道或许不是我的问题，但从那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奇怪了。”
沈秋粤叹了口气。
“在性爱中我需要占有绝对的控制权，也就是你们通常称作的“S”。一开始我也试图改变过自己，但那让我非常痛苦。慢慢地我开始接触圈子里的人，也开始接受自己的这一点……但我很清楚，这种癖好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或许是我有病吧……”
沈秋粤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