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扯下一旁的输液管,按住他的双手作势欲捆,似乎根本对他的话根本无动于衷,连忙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对方灼热而又急促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猩红的眼眸全然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医务室,保温杯,下药
他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我还能给你美女!无数的美女,现在就能给你找来,特别的好看!就像......就像校花方清芜那样!”
匆忙之下,他一时想不出其他人,只能把他老婆搬出来救场了,眼前的人只要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多半应该听过他老婆的大名,如果有过什么绮念更好,不管怎样,先唬住那人脱身再说。
妈的,这变态校医还真不愧是变态,草他妈的男的女的一起来啊,可把他给坑惨了。
说到这个,他老婆呢,明明记得就是今天
来不及多想,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那该死的输液管给捆牢了。
受制于人的前提下,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
张浚榆心思急转,疯狂思索着能让自己脱困的办法。
叫小弟?呸,他才刚重生,连学校里的几个校霸都没来得及收服,哪来的打手小弟:自己打?要是这身体里还有哪怕一星半点的灵力,他哪会让自己落到这种难堪的境地;那利诱?刚才试过,好像没什么作用啊;再不然,扯虎皮吓退他?这个年纪的小年轻只怕都是情绪一上头就不管不顾,会知道轻重吗
正巧压制住他的人似乎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连忙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大叫,企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兄弟,哥们!我知道你这样做也是不得已,但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报复也该报复的是那个给你下药的人吧,我也就一路人,就是来拿个头痛药的而已,最无辜不过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对,我可以发誓,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第二天你不会听到关于今天这一切的一点点流言蜚语。”
张浚榆边嘴上嚷着,边侧过头努力想偷看眼那少年的神色。
眼瞧着那少年紧攥着的眉头似乎有了些松动,狂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迷茫,只是手上还没有泄力,张浚榆连忙趁热打铁:“兄弟我知道你现在也很难受,这样吧,只要你放我走,我保准给你带个大美女过来泄泄火。对了,之前是不是有个美女也被下了药?是不是方清芜?这样你要放了我就把她带过来给你泄泄火怎样,那可是校花呢,绝对的大美女,配你绝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