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以许斐的功力,拼尽全力抵抗蔺处远也是万难,又哪里有闲心去回答他?
蔺处远不耐烦得啧了一声,一个弹指便将许斐掌中剑碎成两段。许斐虎口一震,却见断剑回旋,掠过颈侧生出一阵寒意。
“还是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想来找我求个痛快吗?堂兄,你比我想象中还窝囊。”
眨眼间,许斐已伤重不起,而那头韩霖不过刚为裴沐风止住血罢了。
蔺处远冷冷地扫了怔愣一边的田尤一眼,不满道:“你是死人吗?”
扮作许斐的田尤有些无措,反质问道:“你答应过,不伤我师兄的。”
蔺处远冷哼一声:“他死不了。你杀了韩霖,我自然会救他。”
田尤一怔,看向奄奄一息的裴沐风,犹疑不定。
可惜蔺处远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我自己动手就好。”
他五指成爪,猛地袭向韩霖天灵盖,却堪堪在尚有一寸处卸了力气,只轻轻在韩霖身侧划过。
他下身收力不及栽倒在地,一头雾水道:“怎么回事?我的手……”
他声音一顿,旋即怒道:“剑上!许斐,你做了什么?”
坐在地上的许斐咧嘴一笑:“我这点微末功夫,不做点准备,怎么敢向三殿下动手?”
蔺处远只觉右手僵硬发麻,不仅没有力气,更像是有千万虫蚁爬行啃噬一般。他怕把毒引散不敢催动内力,试了两次活动手指无果便放弃了挣扎,再度对上许斐时,目中杀意顿起:“雕虫小技,就算你斩断我整支右臂,我今日要杀你也易如反掌。”
“恐怕不见得吧。”
蔺处远闻声抬头,却见韩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面向他冷冷道:“韩霖虽不才,制住一个废掉的前南国三皇子还是可以的。”
蔺处远好笑道:“哦,你倒真有自信。”
韩霖嘴唇一勾,突地身形一闪。蔺处远只觉眼前一花便已不见他人影,却听背后劲风袭来。他慌忙一个老牛打滚,颇为狼狈地避过这凌厉的一招,脸上早已大惊失色。
“为什么没有呢?论武功,你对我的实力了解实在太浅。论诡诈多计,你也未必是我对手。论毒,呵,”韩霖微微一顿,才道:“许斐剑上那点,我还看不上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