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制服了一个,然而没等放松,余光瞥到门外人影的我瞳孔骤缩。
“小心!”
枪响。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伊凡已经将钳制着的人挡在身前,见他没事我心神稍安,反应迅速地回了一枪。枪击入肉的声音明显不对,那人惨叫未出口就被伊凡拧断了脖子。
“有防弹衣。”我拨开地上尸体的外套,扒下里面硬韧的背心递了一件给伊凡。
三个都是白皮肤的高加索人,但身上找不到明显的集体标识。
“美国人。”我在尸体上搜寻时,伊凡忽然出声。
见我疑惑,他补了一句,“格斗方式。”
我颔首,每个部队的训练方式都有差别,我没有具体去了解过。
事已至此,想要安静潜逃的打算落空,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地道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一战前后,斑驳的墙壁记录着这里见证过的战斗和厮杀。我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伏击了几个搜索小队。地道有三个出口,最初突破声来自在我早先进出过的郊区,为了避免遭遇更多敌人,我选择了相反方向。
一路来到石门面前,四周静悄悄的。逃离希望在即,我却有些心神不宁,然而此时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赌一把。
在拉开大门的瞬间,我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到墙上,像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袋里嗡嗡作响。
是狙击弹!
隔着防弹衣我仍感到胸腹剧痛,肋骨肯定裂了,只是数量问题,在尖锐的耳鸣中我恍惚想到。
不停有子弹击打在头顶的墙壁上,金石作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四肢却不听使唤。
“啊——!”流弹击中了没有防护的腿部,炸开一朵血花,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检查腿上的伤口,眼前一阵阵昏黑的同时,神智却又出奇的清醒,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恐怕要留在这里了。
至少伊凡尚未暴露。
“不可能从这里出去了,”我咬牙冲伊凡喊道,“快走!”
眼前忽然被阴影罩住,枪弹击打在布料上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