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澎湃的内力在四肢百骸内散开,绕着经脉缓缓流动运转,带来温暖舒畅至极的感受。
两人心意相通一齐发功,真气流转往复,如春风过处冰消雪融,治愈了沈梧栖身上大半暗伤。
他的内力也恢复了七八成。先前那股郁气一吐出,胸口也不再闷痛,只觉轻松畅快无比。
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静静地享受事后的温存。
沈梧栖忽然抬头,缠绵地看了王难一眼。
“师兄,”少年含情的双眸像是脉脉的波光,“你快活么?”
王难没有答话,手掌覆上这张殊容雪色的面庞。
手中是微微濡湿的触感,滑腻光洁的皮肤像是羊脂美玉一般,叫人爱不释手,恣意抚弄。
他叹道,“没想到师弟的寻烟决已经练到第九重了。”
他凝看着虚空中不知名的所在,脸上显出几分萧瑟来:
“师弟还要骗我到几时?你不惜假意被擒,封闭经脉,进到这暗羽门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梧栖颤了一颤,苦笑道,“果然瞒不过师兄。”
少年靠近王难耳边低语了几句,清楚地看到自家师兄脸上蓦然现出一片苍白之色。
“不,不可能……”
他喃喃着,双目失神。
五指紧扣刺入掌中,被沈梧栖心疼地强行掰开,掌心是一道深深的疤痕,无数次愈合后又被残忍地撕开。
他心神震动之下,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来。
沈梧栖吓得心胆俱碎,抱住他不要命地输着真气,眼泪直流,手忙脚乱,慌声道:“师兄,师兄你莫气。告诉我,是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