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谈判(2/4)

在书房，他的噩梦。

没有用了，我再也不会对你升起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他这一刻只觉得不值得。

“你还在做？”

在卧室，他们的第一次。他做足了前戏，极尽温柔地进入封翊，而封翊一脸漠然，从头到尾连抬一下腿都懒得。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零点半，那个男孩子仍然对着笔记本在奋斗。他刚刚大学毕业，初出茅庐，有着用不完的热情和精力。

“牧辰，我困了。”他喃喃地说，“我好几天没有合眼了……让我睡一觉。你不要走，好不好？”

一个披着浴巾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房间的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过了好一阵，水声停止了。

离开封翊以来，他从来没有觉得疼过。在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之后，他的心终于第一次疼了起来。这种迟来的疼痛尖锐而深刻，让牧辰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

牧辰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年，才把封翊的胃养好。

不值得啊。

“这个套路，你还没有用腻吗？”

然后他真的睡了过去。

“我……我不会让你走掉的。”

牧辰看着电脑桌前那把空荡荡的椅子，恍恍惚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男孩子坐在那里。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他说着，始终没有松开牧辰的手腕。

牧辰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每一个房间都在提醒着他，他这三年来是怎么样度过的。

这种疼，不是为封翊，而是为从前的自己。那个傻乎乎地把封翊捧在手心里，连一点力气都不敢用的自己。

“对啊。”他随口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立刻在板子上涂绘起来。

低沉的、带着威压感的声音，赫然来自于白天刚把他批评得体无完肤的魔鬼总裁，立霄广告的CEO，封翊。

现在，他才走了没多久，封翊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胃。

牧辰麻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喝醉了的封翊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歪着脑袋看了看他，看了不知道多久，而后缓缓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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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糖……让我以为你是爱我的，给我希望，下一次再把它碾碎……封翊，没有用了。”

封翊皱了皱眉。

封翊在乎吗？封翊珍惜吗？

“走？”牧辰冷笑了一下，“我走得掉吗？”

他站起来，慢慢地在这个公寓里走了一圈。

在客厅，他满怀希望地给封翊看了他的第一份设计稿。封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讥讽道：“你自己觉得这样的稿子能值多少钱？”

封翊听了，唇角隐隐翘起。

在封翊睡着以后，他充满厌恶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