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张攸再次愣神,低声重复起姜昱的话,“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什么意思?”他眼中突然爆发出慑目的光芒,表情严肃,青筋尽起。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姜昱心定下来,松开手涩声道:“就是字面意思,我在商丘醒来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这件事多少人知道?”张攸踱步。
“亲卫近侍大概有所猜测,其余人应该都不知道。”
“黄押班与齐侍郎那里?”
“接触不多,我一直有意避开他们。”
处理的还可以,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但依然有地方解释不通。
“谁让大王这么做的?”张攸停步,皱眉望向姜昱。
姜昱心下一沉,但还是尽量坦然地回视过去,“没人教我,是我自己主动这么做的。我的侍卫长徐林说我曾经提起过’到了江宁自有张相公照应。’”
“徐林人在何处?”
“我昏迷的时候,他受过黄押班杖责,伤势过重,便留在了商丘。”
张攸不置可否。
“上元城外,我观大王言行,不似失忆之人。”
“我…本王天赋异禀!”姜昱越答越没有底气,到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进城时候的表现。
卖弄一时爽,这下无论说什么张相公都不会相信了吧。
“为师还有最后一点不明,还请大王解惑。”
嗯?姜昱惊喜地看向张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前面都过了吗?
“大宴时,我在殿中曾见你数目韩中丞,不知何解?大王往日见过韩中丞吗?”
“韩中丞是谁?”
“御史中丞韩规。”
姜昱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身着紫色公服,又年轻,长的又好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