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肌肉匀称,脊椎骨尾处两侧卧着小小的腰窝,屁股微微翘起,臀沟里的屁眼时隐时现。
那日疯狂的操弄中,里面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讨好自己的触感仍旧清晰。
他按住川恒的头往自己下体上靠,声音里带了些不耐烦:“舔。”
沉睡中的巨龙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自己的脸上,是炙热的温度,强烈的石楠花味道扑鼻而来。川恒挪了挪腰,伸出红润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
巨龙被毫无技巧的舔弄所唤醒,慢慢膨大起来。
川恒望了望那要撑破内裤的肉根,体内深处变得汹涌澎湃,神情不禁变得复杂。
以这种姿势近距离接触,卧在内裤里的肉根显得更加地大,川恒咽了咽口水,不由感慨之前自己怎么说捅就捅进去了。
“嘶——”止容菲微皱起眉头,扯开川恒的头,一脸寒气,“咬我?”
川恒憋红了整张脸,有些慌乱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舔着舔着就咬了上去。
止容菲可不听他的解释,一脸铁青拉着他又甩到了墙上紧紧压住,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巨大的肉根抵在没有扩张的屁眼上,一股狠劲往里面捅。
“嗯……”
川恒直冒冷汗,踮起脚尖,咬紧嘴唇抓紧一侧的窗帘微微抬起了臀部,好让肉根挺进得更顺利些。
肉根被穴口绞杀到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挤开重重软肉,誓死要捅进最深处,捅过最狭窄处,擦过敏感点,如同捅到了温泉一样捅出了细细流水。
止容菲就着水抽了抽,水声稀稀。
“我说错了,”止容菲勾起一个薄凉的笑,哈气哈在川恒的脖子上,“川助理的屁眼才最适合做武器。”
肉根整根抽出,又整根迅速捅入,大开大合,又急又重,川恒承受不住,被顶得身体一次次向墙上撞。
“川助理说,是还是不是。”见川恒低着头不语,止容菲瞥了一眼他那半硬的阴茎勾嘴笑了笑,顶弄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会阴处的声音又大又响,带出些许泡沫,和着水声十分的清亮悦耳,不断摇晃的雪白屁股蛋在眼前摇出致命的弧度,止容菲眼眸一暗,抽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