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泽费力地睁开眼,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一张床上,四肢和颈间都被铁环锁在了床上,他试图用力,腹部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刀口,似乎刚刚才被缝合好,上面还有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alpha的体质果然很强悍,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城脱掉了满是血迹的手套,目光冷冷地看着醒过来的泽。
你他妈的放开我!泽破口大骂,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城,还企图威胁他。
城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小屋子。
房间的灯没有被关上,泽打量着房间,很小,可能是个地下室,他仔细听着,房间里实在太过安静,门外没有一丁点声音。
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但心里慢慢泛起恐慌,开始不断骂着那个该死的beta,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城再次进来的时候,泽已经被饥饿和腹部的疼痛折磨的没有力气了,不再像之前一样咒骂,开始利诱,承诺只要放自己出去就会给城好处,不会报警。
城依旧不理他,只是将手中的食物喂到他嘴边,泽恶狠狠地咬紧了牙,想有骨气的拒绝,可在看到城要收回手的时候,难以忍耐的饥饿感打败了他,他张开了嘴,可城仍然收回了手,将食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咒骂着,骂着骂着就流出了眼泪,崩溃的哭了起来。当城再次来到的时候,泽急不可耐地吃下了城的喂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知多久,屋子里灼眼的白炽灯令他睡眠都不安稳,浑噩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
城正用医用碘伏擦拭他腹部的伤口,泽心里有些慌,冰凉的液体触在皮肤上,他不禁缩紧了小腹,但扯动了伤口又疼得喘出了声,但仍硬着语气问他: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城第一次柔和下了神色,唇间含了淡淡的笑,温柔地看着泽的小腹:很快了,马上就要好了。
泽看着城的表情,心里不住的发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背部冒出的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城很快就离开了,泽看着自己因为挣扎而磨出血痕刚结痂不久的手腕,心里越来越恐惧,就在这时,一直都亮着的灯突然熄灭了,泽被吓得大声尖叫。
等他冷静下来,这个密闭的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失去了视觉分担感受,听觉就占据了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