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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霆在追问中，越走越快。

“哦。”丑小魔应了一声，用空闲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牵着丑小魔的少年，朝丑小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少年说：“玉郎，你话太多，师尊烦你。”

伤心中，施鹤鱼又生出点释然。他觉得这样也好，反正他早就想好，若师尊不放过师兄，他就去陪他师兄。

隔了没一会，丑小魔又放下手，他小声对少年道：“师兄，我是不是少说话，师尊就不会烦我，不烦我就不会想着离我远远的，我们师

; 施鹤鱼目光跟着移动，他看了一眼香案上的魂灯，就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维持不住化形的人族相貌，变回原身。

少年说：“师尊不喜欢话多的。”

龙霆脚步飞快，想拉开与两人的距离，可两人就是对他紧追不舍。

可能是坐太久，气血不畅，龙霆眼中竟出现了幻觉。

三人置身昏暗不明的空间中，所有情绪都被掩埋。

施鹤鱼从沉默中回过神，他想质问他师尊，师兄怎么就死了。开口却没什么力气，说出的话也变成了哀戚的疑问，“师兄怎么会死？”

幻觉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牵着一个瞳孔微绿的丑陋小魔跟在他身后。

昏暗的光线没能遮挡龙霆的视线，他低头垂眸，看着眼前一死一跪的弟子。

龙霆说：“我知晓你们师兄弟情深，你若舍不得你师兄，我可以送你与他团聚。”

施鹤鱼眼睛动了动，他师尊在外淡漠无情，但对他们师兄弟还算有点感情。师尊尤其偏袒师兄，现在师兄死了，师尊连他也不要了。

确认这具身体确实没有生机后，施鹤鱼半抱着江胜春的尸体，跪坐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等了许久，都不见施鹤鱼说话，龙霆才缓缓开口，“你既没去思过崖，就给你师兄料理后事。”

“师尊，你和师兄都是人族，人族的地界什么样？我今后也可以去吗？”

龙霆说：“他是自绝，内息、识海尽毁，死前连魂魄都被他自己碎了。”

丑陋的小魔嘴还不知停歇，一直在同他说话：“师尊，我已经筑基了，什么时候能跟你一起出门历练。”

施鹤鱼自认礼貌地对龙霆道：“那就劳烦师尊送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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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魔不解道：“我不是师尊的弟子吗？他为什么烦我？”

施鹤鱼顶着魔族原身，扑到江胜春身旁，颤抖地扶起他。随后又握住江胜春手腕，探他内息。

一直没有变过姿势的龙霆终于动了，他从椅子上起身，几步踱到施鹤鱼面前。

魔族不会有人族那么多七情六欲，可此刻的施鹤鱼伤心极了。

“师尊，须弥域的域主真的有几百个侍妾吗？这么多人他能认全吗？”

“你不是知道。”龙霆耐心地回答施鹤鱼，“从我找他，他就只有这个结局。”

龙霆依旧端坐在椅子上，除了将眼神转到施鹤鱼身上，没有丝毫动作。

“师尊，我听说无烬域有个超级宝贝，你什么时候带上我，我们去把宝贝抢过来。”

房中此时没有任何光源，外面天色暗了些，屋中也跟着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