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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人就好。

季舒没辩解，她缓步走向姐姐，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紧，季乐意的眉头紧紧皱着，看着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妹妹，她好像一直没有看清楚她。

“我说不要了。”季舒重复一遍。

“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姐姐，这个不仅仅可以定位还可以监听，它就在我身上，你无时无刻都可以看到我。”

“你疯了吗？”

季乐意也不敢再用太大力，生怕一不小心弄到伤口。

季乐意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如她所料，是一部手机，此刻季乐意心中只觉得精疲力尽，心力交瘁。

“季舒你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你再这样下去，手臂之后就会感染，发炎流脓。”

季舒挽起大衣袖子，掀起里面的黑色毛衣，露出小臂上的纱布，血迹将洁白的纱布染红，血迹片片。

她不明白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一个定位器！”季乐意愤怒地从屋子拿出那一个小盒子，摔在季舒身上，定位器倒了季舒满身，盒子倒在地上，粉身碎骨。

什么生气，什么失望，什么迷茫，什么鬼的情绪全没了。

“姐姐，你看它就在我的皮肤下面。”她平静地疯狂地阐述。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一层层揭开纱布，皮肤缝合处和纱布有些粘连，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生生撕下来。

季舒脸上挂着笑，挂着满足的笑。

季乐意以为她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姐姐，你先打开看看。”

季乐意用手锢住季舒的手臂，抬起，将那伤口看的更加清楚，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歪歪扭扭的割痕，血迹从那白色的缝线渗出来，能够看见在皮肤中间微微鼓起，皮肤还有发炎流水的迹象。

定没有监视其他人？”季乐意声音里带着怀疑，但显然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已经掉落了一半。

“季舒。”

好好的皮肤被她割开，剜除一点点的血肉将定位器塞在皮肤之下，再用针线缝合，皮肤上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人的手笔，皮肤还有些卷边。

“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定位器。季舒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姐姐，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它在我的身体里。”

季乐意扯着她，季舒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季舒，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监视我？”她的声音带着疑惑，迷茫，失望……

季乐意愤怒地砸了那部新手机，“你到底想干什么？”

“知道，可姐姐我没有监视你，它只是一个定位器。”季舒辩解着。

“季舒，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啊，跟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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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季舒瞪大眼睛看着她。

“姐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位置，”她伸手将手里的盒子交给季乐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