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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说，“让我量一下长度。”

“再拍一张，布鲁斯，别那么严肃”

“这就是你守护的城市吗？”玛丽轻声问，风吹起她的发丝。

“嗯。”迪克站在他们身边，望着脚下这座城市，

布鲁斯看着母亲专注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座城市没有哥谭那么阴郁，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阳光洒在错落的建筑上，有种说不出的活力。

”

“嗯，刚好。”玛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低头织起来，“马上就能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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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理查德。”她说，“我们一直都知道，你会成为很棒的人。”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在父母身边。

成龙笑着摇摇头，一转身，看到杰森和提姆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

玛莎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围巾，是和布鲁斯眼睛一样的颜色。

玛丽挽着迪克的手臂，像小时候那样。她看着儿子的侧脸，那张已经褪去稚气，变得坚毅的脸，眼中满是骄傲和不舍。

“……算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宁可和他打一架。”

“这张不错。”他翻看照片，满意地点头，“光线正好。”

托马斯在一旁摆弄着一台老式相机，那是他从韦恩老宅的储藏室里翻出来的，

迪克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明天再来！”他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您这是要把恶魔崽子夸上天啊？我看他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布鲁斯乖乖坐着，任由母亲把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比划。那条围巾已经织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收尾了。

“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哟，龙叔，”杰森抱着手臂，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他试着想象自己像成龙一样真诚地夸达米安“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弟弟”

提姆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原来达米安的弱点是这个，夸他就跑，这倒是个对付他的好办法。”

布鲁斯看向他，托马斯笑了笑，镜头又对准了他。

杰森哈哈大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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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布鲁斯小时候用的第一台相机。他举着相机，对着窗边的母子俩按下快门。

“没有哥谭那么复杂，但也有自己的问题。我喜欢这里喜欢在高处巡逻的感觉，喜欢看着这座城市慢慢变好的过程。”

他们就这样站着，很久很久，看着太阳从城市的一边缓缓落向另一边。

“对，发力再稳一点更好！

…………

达米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他咬牙坚持了十几招，终于在一个漂亮的收势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跑。

迪克带着父母，站在布鲁德海文的最高处。

约翰拍拍儿子的肩膀，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然后成功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