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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逃婚,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他一会儿再过来接我。”



“我哭,他就说要把我扔到寒潭去,不准我吃喜酒。”



手指拿过发带。



沈轻尘对着楚云泽安抚的笑了笑,才跟着喜婆进屋。



近三天,两人分房而居,他总能看见君煌整宿整宿睡不着,激动的半夜去喂兔子。



“说是:我的师尊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根本不用这些脂粉点缀。”



喜婆是个老人精,怎么看不出沈轻尘那如释重负的模样?



嘴角勾着笑。



就这几日兔子都肥了两圈。



“我反驳,他就说要打我。”



那么重要的日子,其中一位新郎跑了,他害小师叔成了鳏夫!



更有可能是君煌想要独占他,故意挤兑楚云泽,更不可能逃婚。



笑说:“还是另一位新郎官吩咐的。”



“我对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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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就走一个仪式,他又不会离开虔来山,更不会对楚云泽有任何的偏薄。



“他在逗你。”



他可不想再像上次假扮那样,涂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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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道:“哎哟,我的新郎官哟,您怎么还在这里聊天啊,这都快到吉时了,快快快,赶快带发冠,头发也要再整理一下。”



“原本还想给您擦点香膏的,结果也被君仙君给驳回了。”



沈轻尘:“”



自从过完年,君煌每天晚上都要跑去看婚服,生怕有一点点损坏,也总是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害怕他有一点点遗憾。



估摸着发带两端用金箔拼成的两个云纹。



楚云泽抽噎着回头,那双眸被泪光填满。



而楚云泽从前就跟着君煌转,自然是更加容易相信君煌那个大忽悠。



你哭什么?”



这孩子也算是他抚养长大的,什么心性他还不了解吗?



虽说是聪明了些,可君煌太会忽悠。



看见桌面上只有发带、玉冠、发簪,倒也松了口气。



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哽咽道:“师叔,君师弟说,成就再也不准我晚上来小院找您了,他还说,您是他一个人的。”



这些话除了前半段,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我我把君师弟气的逃婚了。”



喜婆忽然找到沈轻尘。



伺候梳发的姑娘手很稳,在头上还编了小辫子,看着也没那么死气沉沉,倒像是让他恍惚间年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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