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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问少爷要不要先把那一千五百件马甲护膝送来，程颂想了下，说再等两天。

“公子，情况不太对，公子和黎公子都先别下车。”

哀求是哀求，见程颂他们周围还有骑着马的护卫守着，跑过来的这些人也不敢真往车上扑。但他们这么跟着也容易磕着碰着，车夫们都紧了紧缰绳，把车速降了下来。

，一天两碗稀粥两块饼子，饿死不至于，但也就是饿不死而已。

“小公子，救命啊，我们都快饿死了。”

回去路上，程颂与黎仁诚商量：“要不咱们再送点粮食过来。”

按盛岐所说，灾民至少数千人，还是再等等，尽量先紧着老幼。

黎仁诚点头。其实他对粥棚里的食物并不意外。当初随着家人逃难流亡，他已经十岁了，很多事都还记得。路过一些州府时，也被施过粥饭，像这样能给粥里加点盐、再给块饼子的，已经算不错了。

灾民太多，官府的粥棚每天都排着老长的队伍。昨天他已经和负责救灾的官员说好，他们可以自己过去支个棚子施粥。

“给口吃的吧，好人老爷，给口吃的吧。”

头一批赶到京城的，应该都是身体还算不错的。他仔细观察过，其中青壮的男人居多，女人孩子也有，老人和太小的孩子很少。那些人体力差，走得慢，也更需要保暖。

灾民安置区距离外城的居民区也有一里多的路程，临近这一片就有官兵把守，禁止灾民往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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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几次，官兵已经认得程颂等人，为首的兵士不知道他们今天要开粥棚，特意过来提醒程颂：“这两天灾民太多，昨天还有争抢食物的，公子进去之后多加小心，最好送了东西就回来。”

回去第二天，他们就给粥棚送了五百斤白米。比起第一天，难民明显多了不少。听官兵说，应该是又来了三四百人。

跑在前面的人对着车上的人哀求：“公子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帐篷是比昨天又多了一些，人也多了不少。可能是看到他们这几辆马车骡车都是拉着东西，猜测是来救灾的，不少人已经冲着他们过来了。

程颂谢过兵士，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安置区。

在那边支粥棚得自己备着炭火，除了粮食衣物，他们还带了半车煤饼。连人带货好几辆车，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城外。

程颂答应了，除了梁文和小七，让他们都跟来了。那俩太小了，灾民中也可能混着坏人，万一不留神丢了哪个就麻烦了。

这几天孩子们和袁智章清谢驰轮流跟着出城送过粮食，知道灾民有多惨，今天都主动要求一起来帮忙。

……

听说城外已经来了四千多灾民，这天一早，程颂安排人装了两车马甲护膝，又装了半车粮食去了城外。

……

“好。”

京城的善人不可能只有程颂一人，几乎每天都有些富贵人家也会过来捐些米面。只是灾民一天比一天多，尽管有了捐粮，粥棚依旧每日只供应两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