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很暖和,淡蓝色,和我灰色的棉服不算很搭。
在宿舍镜子前换来换去,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我围着围巾再次来到生莺的学校,在教学楼下等了很久。
茫茫人海里,每个人的头上都落着雪,不少南方来此读书的年轻朋友脸上带着笑,掏出手机拍摄,不知道有没有某张照片误入了一个我。
算我与雪共存的证明。
少数人打着伞和电视剧又或是小说情节一般,爱人站在身侧,伸出手去接等待了一年的雪。
爱人握住手,放进口袋里,把雪的寒拦在手心外。
我想和生莺也这样,和世上万千恋人一般。
但我们俩都不是这样慢节奏的人,大概率我们俩不会在雪地里驻足很久,我会拉着生莺的手在雪地里狂奔。
等雪落满头,我们就假装已经走到了白头。
我望着雪粒子一点一点覆盖在生莺给我织的围巾上,掸去白雪,我解下围巾收进口袋。
手合在嘴边哈气等着生莺。
冬天实在寒冷,我在雪地里跺脚,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带一把伞。
如果生莺也没有带伞,万一也觉得冷怎么办。
我走到学校里的超市买了一把透明伞,因为是周五,下午课上完,不少人在超市里面,听见超市里有一对恋人商量出去吃冰激凌的口味。
我在楼下等生莺下课去书店,再去火锅店吃一顿火锅。
能在雪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只是我等了很久,等到人群散去,等到茫茫雪地里剩下一个我。
仍旧没有看见生莺。
直到看到生莺的舍友,我跑过去,问:“同学,生莺出来了吗?”
我常来找生莺,她的舍友基本都认识我。
女孩先是有些吃惊,随后解释:“生莺请假了,你不知道吗?”
“请假了?”我有些诧异。
“今天一天都不在宿舍,也没有来上课啊。”
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神经紧绷,心脏不住狂跳。
天旋地转。
“谢……谢了。”我失魂落魄往学校外走,不停地给生莺打电话,始终无人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