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上颂猜的车队,颂猜这老伙计说倒戈就倒戈,没有一点武德,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宁泽峰靠在越野车的另一侧,沙漠之鹰握在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霰弹枪的枪管从保险杠的缝隙里探出去,瞄准了那两辆被撞歪的轿车。
宁承岳从皮卡后面冲宁泽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宁泽峰你抽什么疯,咱妈白养你了,掺和老头子的破事干嘛。”
祝君安从后座的地板上撑起身子,胳膊上被碎玻璃划了两道口子,血珠子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沿着小臂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
“你怎么样。”宁承岳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皮外伤。”祝君安说,“宁致远在另一辆车上,从岔路走了。”
还没等他说完,宁泽峰的声音从越野车后面传来“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我懂个屁。”宁承岳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从小到大就爱装,装乖装懂事装清高,你当我看不出来?”
“当年就应该把你哥傻逼浸死在羊水里。”
“……”宁泽峰从路墩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沙漠之鹰垂在手里,枪口朝着地面。他看着宁承岳,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厌烦之间“你说,你除了装疯卖傻还会什么。”
宁承岳把霰弹枪往肩上一扛,“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在城堡里喝着红酒看着极光,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宁泽峰说,“现在跑出来跟我讲这些,你配吗。”
“你说什么屁话,你今晚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你自己。”宁承岳霰弹枪的枪管垂在手里,“你把老头搞死之后还要说你是替天行道,咱别骗自己了成吗?”
宁泽峰的手指在扳机上停着,指节泛白。
“我操,有种你开枪。”宁承岳说,“你开一枪,妈明天就知道她两个儿子在堤岸上互相开枪,一个死了,一个坐牢,你猜她受不受得了。”
“……”
“你今晚已经搞砸了,你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