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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个字让祝君安立马起身,系紧浴袍的带子,打开了电视,顺带给自己到了一杯洋甘菊茶。



而一周前,这家即将上市的公司刚被诺维集团收购,负责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世,网民纷纷猜测中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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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祝君安的连接手机的手表震动了两声,传来一条讯息,他抬眼看见标注着“先生”的来信,瞬间就清醒了。



“?”



当然也有专家快速出来辟谣,因为事故当天气象机构并未预警事发海域可能出现如此猛烈的风暴,所以游艇没有被禁止出海

罗曼尼康帝价格不菲却供不应求,一般无觅其踪,只有在大型的葡萄酒拍卖会上才有可能见到。



“你终于开窍了,不枉我跟着你当牛做马。”简星辰搓着爪子正想拆开验货,便被绳梯刚上下来的祝君安一手拍开。



多年以后祝君安才知道阿娘还真是为了他好,只可惜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昔日的恶婆娘早已尘归尘土归土,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



清莱的天气变幻莫测,从落地窗外望去,乌云低沉狂风撕扯着树枝,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泥土的腥气。



祝君安说的是实话,他出生在一处不知名的贫穷小岛,靠海谋生的人大都水性不错,当地岛民为了让后代尽早捕捉海货补贴家用,恨不得把孩子泡在海水里长大,贪心的大人觊觎更深的水域,不惜在他们幼童时期早早把耳膜戳破适应水压。



整个清莱府大街小巷都在循环播报一则新闻——某科技公司负责人乘坐的游艇在甲米附近海域沉没,同行家属及船员下落不明。



祝君安充耳不闻,就着月色摩挲着酒瓶封口的红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板一眼地说道“这种程度弄不死我。”



“呸,你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去。”简星辰幽怨地揉着手腕瞪着他“唯一的赚头还得搭进去。”



祝君安只是因为玻璃酒瓶易碎先给他保管着,哪儿知道他那么没有眼力见“这是给先生的礼物。”



简星辰接过酒瓶,上面的标签是尊贵的罗曼尼康帝,虽然年份不是很好,不过红酒之王再差也是王子。



祝君安现在虽然无需借此谋生,但早年的创伤不可避免的留下后遗症,随着年龄的增长得借助助听器才能维持正常生活。



bsp; 祝君安只当他在狗叫,随口“嗯嗯”地敷衍着,简星辰刚把绳梯挂上,抬眼见对方手里提了一瓶红酒。



「开电视。」



祝君安有时还会想起黏腻的雨夜无法出海,漏风的板房嘎吱作响,蒙上黑雾的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阿娘按着他,手里拿着钢针,全然不顾撕心裂肺的哭叫,就着昏暗的灯光一次又一次的把流脓结疤的伤口挑开。



“……”



祝君安不喜欢黏腻潮湿的雨天,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松垮垮的睡袍肩头落下,整个后背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



第二天一早,大约是忆起了不该回顾的过去,祝君安好像鬼压床出了一身汗,睡袍贴着后背让他无法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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