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个木屋的钥匙,你没死之前可以睡里面。”
老爷子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宿衍序举起钥匙看了看,忍俊不禁:“嘿,这老头还挺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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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老爷子嘴里哼着《牡丹亭》,背着手晃悠悠下了山。
山脚下,一辆银色的奔驰刚刚停稳,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便焦急地下了车:“哎呦,您怎么自己下山了,不是说好了等我上去接您嘛。”
“接什么接,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动道了,别瞎操心。”老爷子怼起自己儿子来丝毫不客气,“碰上了个有趣的小家伙,明年今天你记得送我回来给他上柱香。”
青年听懵了:“什么小家伙,什么上柱香,您、您这是在山上住久了出现幻觉了吧?”
“你知道个屁!”老爷子拍了下他的脑袋,不满道:“车门打开!”
“哎哎哎——”
青年忙把后车门打开了,做了个请的动作:“您请您请。”
老爷子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抬腿刚要往车里跨,又一辆豪车紧挨着他们的车尾停下了。
纪靳离、陈亦卿和宋明志着急忙慌从车里下来,绕过父子两人就往山上跑去。
老爷子停下动作,望着三人的背影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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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山间满是不知名小虫的鸣叫声,老爷子口中的唱词似乎还未完全消散,三人一刻也不停地跑上了山。
“小序!”
“小序你出来!”
“小序!”
三人口中不停喊着宿衍序的名字,但自始至终无人回应。
纪靳离喘着粗气站到木屋前,直觉告诉他,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他强忍酸涩,闭上眼睛短暂调整了一下呼吸,勉强维持冷静,伸手推门——
吱呀。
小木屋的门被很轻易地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宿衍序。
“小序!”
纪靳离再也控制不住埋藏在心底的恐惧和悲伤,扑过去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