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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像是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安全屋，依偎在沈栖迟的怀里，缠缠绵绵地亲他。

“怎么……”沈栖迟看见观山霭脸上的泪痕，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替他擦掉。

“沈栖迟，你刚才是不是问你都教了我什么？”

“沈栖迟，你不是一定要把什么都做好才可以要求我。难道你想要我做的那些事，我都有做得很好吗？你从来没有一定要我做好什么事，”观山霭笑起来，“沈栖迟，你一点也不公平。”

他朝圣似地亲吻了一下沈栖迟的眼睛：“你可以仅仅只是要求我，我也只是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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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沈栖迟说。“观山霭，我爱你。”

“是呀，”沈栖迟也笑，“我教你，好不好？”

逼迫你这样做，我不是为了你好，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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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迟没有应声，他垂着眼，很久没有动。

观山霭没有哭。

紧接着他看到观山霭清亮的眼睛。

观山霭突然说：“其实我现在还是不在意身上有伤口，我也根本不想喝药。”

“沈栖迟，你没有抛弃我。”观山霭纠正他，“你只是死掉了。”

“全部。”观山霭与他额头相抵，声音颤抖，“爱你也早已经教过我了，沈栖迟，我的一切都是跟你学的，我爱你的方式也是，我用你爱我的方式爱你。”

他凝视着沈栖迟的眼睛：“我想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也一直在为了陪在我身边而努力活下去。”

一滴水顺着观山霭脸颊落下。

观山霭摇摇头：“所以你做不到在乎自己也没关系，不需要以身作则，你想要我好好的，我就会为了不让你伤心而吃药小心伤口，我想要你好好的，你就会为了我注意休息。”

沈栖迟笑得有点无奈：“这时候跟我说这个，那我怎么……”

沈栖迟不动了，任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观山霭仰起头，唇瓣落在他的眼角，一滴滴舔掉他的眼泪。

“你每次都要问我痛不痛，我其实都不觉得痛。”他抓着沈栖迟的手，摸索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上之前被砍到的地方：“我是为了不让你伤心才说痛的。”

“沈栖迟，我知道你已经很辛苦了，你已经拼尽全力了，一直以来，你都做得很好。”观山霭扬起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他笑着看向沈栖迟，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我做的好吗？”

沈栖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知道，我说过了，你可以，我不会生气。”观山霭握住沈栖迟的手，把他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心里。

沈栖迟问：“即使我终究还是把你抛下了？”

又有新的泪水落下来。

观山霭笑起来：“原来这种感情是爱呀。”

沈栖迟的眼泪也应当属于观山霭，天经地义。

观山霭终于又听到沈栖迟说要教他了，他眨眨眼，连日来压在心底的恐慌终于被填满，感觉到久违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