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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承恩跟着费斯年上了出租车。他趴在车窗边看了一路异国街景，半晌才想起问：“我们去哪？”

他心安理得地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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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出国，英文不太好，有点紧张。”

时承恩一走出大门，眼泪就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时承恩吸了吸鼻子：“你打我一下，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费斯年很无奈地抬手，正要捏他脸，时承恩却又抓住他的手腕，改了口：“还是别了，如果是梦的话，我不想那么快醒。”

费斯年摸摸他的脸：“有我。”

到了目的地，时承恩还是懵的，他挽着费斯年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好多外国人。”

费斯年俯身替他擦了擦眼睛，问：“是不是太突然，吓到你了？”

以为这是一趟普通旅行的时承恩非常兴奋。

进了室内，时承恩才反应过来，这是婚姻登记处。

费斯年挑眉：“你喜欢？”

若是放在一年前，有人告诉时承恩，他的第一次出国旅行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男人一起，他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图他腰子。可现在，他听着费斯年那句温柔的“有我”，便格外安定地靠着他的肩，幸福地“嗯”了一声。

p; 七月中旬。

时承恩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只喜欢老公。”

和国内的红本不太一样，他手里这份是印着登记信息、盖着官方印章的正式文书。

下了飞机，两人直奔酒店先休整一晚。

他看到费斯年递过去一叠资料，工作人员接过后，不知是询问情况还是说了一句祝福的话，时承恩没听清，只凭本能傻傻地接了句“thank you ”，他看到工作人员友善地朝他笑了下。

费斯年终于得了空。时承恩的签证和护照早办下来了，费斯年带着他飞去了国外。

费斯年应：“嗯。”

“不是梦。”费斯年将他圈

他频频望向舷窗外，看着云絮层层叠叠堆在机舱下，蓬松如棉，与在地面仰望时的形态完全不同，他小声对费斯年道：“好漂亮。”

时承恩很相信自家老公，总归不会把他卖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似有绵长的嗡鸣声，让他以为自己跌入了无法醒来的美梦里。

费斯年：“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