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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姐一顿输出持续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终于她骂累了，音调低了下来。

“两个人一个德行，你们的微信欠费了吗，都看不到消息吗，非要浪费我的话费吗？”

“说什么。”

“生病了？生病了也说一声啊，直接没影了算什么事儿啊，你跟于恪说说，今晚都发一条微博，不能直播也营业一下。”

所有用具全部都要添置新的，虽然现在的陶翊已经不差钱了，但是他还是很心疼着这流水般出去的开销。

就在这时，黛姐的电话打进来了，传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指责。

不过他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布置自己的新家。

黛姐那边也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热闹起来：

“你俩咋回事？一星期都不直播了，公司叫你们营业也没人理，人呢，干嘛去了？”

“真的是，这种态度，还想不想干……”

沉默在蔓延，黛姐在电话那头有些失神。

“说话啊。”

他习惯性想摸床头的水杯，但又是空的。

但是现在也没有了。

黛姐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不明白在一对cp在上升期有什么理由要不营业，有什么理由解绑，有什么理由不继续圈钱呢？

“我和于恪。”

一室一厅，独立卫浴，还带了一个小小的厨房。

p;新房子在市区和郊区的中间，比老破小好点，但比不上于恪的高档公寓。

草草布置了一下他的新家，家具装扮都是东拼西凑来的，整个家里透露着“我就临时在这呆一会儿”的颓丧气息。

但是他又想到他走那天做的那些饭菜，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最后是不是都被于恪倒进垃圾桶了？

陶翊刚搬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他的行李全部都放在于恪的家里，但是他也没脸回人家那里去拿。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这样，没有人盯着他按时睡觉，也没有人叫他早点起床，他总是熬到很晚，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直到短视频什么都刷不出来为止。

“你说什么？”

“你看看网络上现在什么舆论，粉丝们什么态度，该怎么做你们不知道吗？”

他突然失去了做饭的兴趣，最后拆了一桶泡面，烧了一壶热水，草草填饱了肚子。

熬得晚了，就一觉睡到中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去拿外卖。

开口的声音陶翊自己也一惊，很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们完蛋了。”

原来睡前于恪都会放一杯温水在他的床头，无论他什么时候渴了，都能喝到。

床其实也没有于恪家的大，但是陶翊总觉得这张床空过头了。

起床后陶翊看着厨房里崭新的锅碗瓢盆，想着煮碗面吃吧。

“我不干了。”

自暴自弃般，陶翊嘴里吃着廉价高热量食品，还打开了一瓶可乐。

他还一如既往刷到了他们的cp向视频，以往他会拉着于恪一起看，但是他现在连完播的勇气都没有，每次都是匆匆划走，但也不舍得点不感兴趣。

原来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摸到温热的人，现在手往旁边一探，是冰冷的，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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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的何止于恪和陶翊，还有她伟大的圈钱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