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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

书房的空间较为封闭，血腥气夹着各种东西的味道，闻起来属实算不上好闻。

桓峥清醒过来的时候，闻见空气里浓郁复杂的气味。

“和你好好说又得不到我想要的。”桓峥稍微拉开了一点和白随的身体距离，一只手紧握住白随持刀的那只手，不让他松开，另一只手掐住白随的下巴，用力到在他的下巴上留下指痕。

“我错了，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罔顾你的意愿这样做。桓峥，让我把刀丢了好不好？”白随的声音几近哀求。

但桓峥并没有丧失先前那部分记忆，有些讪讪地笑了下，然后舔了舔犬齿，上面似乎还带着几分白随的味道：“白随，这可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白随闭上眼，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湿润，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眼泪。

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震动带来的刺痛感，也像是他活生生吞了数块锋利的石头，将他的喉咙划得七零八落，鲜血淋漓，一开口便是浓郁的血腥气。

但随着他把刀扔开的那一瞬间，桓峥带有血腥气的吻接踵而至。

而他看向白随的眼神，也像是要将白随一口口拆吃入腹一般。

“是不是我表达出来的感情还不够明显？所以才让你生出想撮合我和别人的念头？”桓峥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抹鲜红，配合着他完全兽化的兽瞳，看起来有些骇人，像是才吃过人的猛兽一般。

眼看刀刃就要接触上桓峥胸前的皮肤，被逼到极致，白随也是爆发了一小波，硬生生夺过那把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的军刀，往其它方向一扔。

桓峥偏头就看到躺在他身侧的白随，对方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闭着眼，似乎像是睡过去了。

“为什么要丢？你拿着它杀了我不好吗？只要你把这把刀捅进我的心脏，我就相信你对我没感觉。之后我也不会再缠着你。”桓峥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控制着白随的手，强迫他拿着那把刀往自己心口捅去。

……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呢？桓峥自己都难以理解。

白随睁开眼，表情冷淡，眸色也很平静，看得桓峥心慌慌。

桓峥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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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随没有被他这种眼神吓住，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给桓峥捅出个好歹。

去。可桓峥却死死抓住，不让他将这把刀脱离两人之间。

“清醒了？”他以为睡过去的白随闭着眼睛突然开口，吓了桓峥一跳，瞳孔都紧缩了一瞬。

“桓峥……有话好好说……”白随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长久没说话的声带此时终于可以重新恢复使用，可沙哑的如同沙石摩擦。

亲吻之间，白随迷迷糊糊听见桓峥说：“最后一次机会，可是被你自己亲自放弃的……”

桓峥从地上爬起来，低头打量这方空间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