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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生命”啊,她想。
路边捡了一截还有火星的烟头,她把后颈的小小针孔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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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孟清枝已经记不起朋友的样子了,更不要说名字。在实验室,孩子
原来这就是生命的凋零。
她依旧抱有幻想。
头发,那群白人一定分不出来!”
孟清枝开始爱上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在现实里最弱小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能在梦境发泄。
女人于是轻巧地说,“好呀。”
暗物质元年后,神降下天罚。有人得到力量,又迅速衰竭,死如一抹灰烬。位高权重的组织收集了暗物质的样本,要进行一次秘密实验。混迹赌场的母亲从三教九流里得到消息,实验需要两个东方女孩,而眼前这个命人用枪杆子抵着自己的人,她的女儿被选中参与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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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巴跌下山崖。
穿着白色实验服、被剃干净头发的孩子,趴在门边窥视这一切。有一颗泪珠从她面颊上滑落下来。
朋友闻起来像尤加利,一种灰色干皮的树。她叫孟清枝“小苍兰”。“因为在我的鼻腔里,你闻起来是小苍兰的味道。”朋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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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的异能实验体,第一次动了杀心。
母亲重重地点了头。
爸爸!救我!
……
那人愣怔,玩味地笑了一下:“我的女儿舍不得,你的女儿就可以哦?”
实验室里每个孩子都有针孔,那曾是安装检测仪的地方。
这款最新的模拟游戏,她忽而有些沉迷其中。在实验室外……她可没钱买这些高级东西。
年纪太小,对世界的认知尚未完成,以及,她获得的能力并不稳定。
那些都是假的吧?她只是在玩游戏。
她在现实里领餐,端着流食坐到角落,梦境里,她出现在大巴车上,欺负过她的人聚在一团,孟清枝想,反正是游戏。
她在现实结交一个朋友。梦境变成了宁静的蓝。
孟清枝的母亲从椅子跪到地上,搓手哀求,开口不成字句:“尊敬的……情报局、不、军情局副局长大、大人,您、您、您也不想您的女儿去到那种地方吧?”
起初,孟清枝并不能理解梦与现实的区别。
她逃回家,老旧而锈极的铁门早已掩不住声音。父亲说,小知人呢?母亲无所谓地说,我把她卖了。
父亲不过醉醺醺地笑了一下,问:“卖了多少钱?总得分我点吧?”
她在现实躺上手术台。梦境里,她像游戏那般,提着柴刀,选在旁人深睡之时,走在a8区。筒子楼无人生还。
孟清枝还是逃出来了,从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也许她只是在做梦,她记不清了。毕竟,她从暗物质里获得的能力就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