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女人就不要伤害女人!”
“你都要死了,你凭什么管我?”阎遇眸子里泛起了湿润,“你要想管着我,那就活着。”
“你现在是我合法的伴侣,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有小三小四小五,不会娶别的女人男人,我做的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
阎遇也坐起身,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威尔市,肯定能找到治疗你的办法,不要一心求死。”
祝司钦很清楚阎遇现在是误会了他的身体状况,而他要的也是这个误会,将计就计,直到三个月后。
可他看着阎遇眼睛里的泪花,握住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心也忍不住跟着颤了颤。
却什么话都没有承诺。
晚餐时,祝司钦胃口似乎好了些,吃了不少肉。
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小姑娘凑近祝司钦,“哥哥好香啊,我也要香香。”
阎遇听见她这话,心底陡然就揪紧。
有一个声音终于在不断的质问中做了决定。
饭后,阎遇和祝司钦手牵手走出别墅,朝着夕阳下的沙滩而去。
海风带着一股咸湿的味道。
望着金灿灿的海面,阎遇转身看向祝司钦,“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祝司钦长发散开,在海风中飞扬,“什么?”
“十二年前的事。”
祝司钦大概猜到了,“那个地下黑拳拳馆?”
阎遇笑了,“嗯,当时我是真的不太想活了,家人惨死,我一个被娇惯的少爷却突然面临着无数的恶意和死亡,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活下去。”
“那天,我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现场的观众都在买我的死亡倒计时。你就像天神下凡一样,说要买下我。”
阎遇看着祝司钦,抚摸上他的头发,他的眉眼,“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一定是我被打得出现了幻觉。”
“别人拿枪抵在你头上你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气定神闲。你抱我出拳馆时,所有的血腥味都被你身上的气味驱散,深刻到就算过了十二年也不会忘。”
祝司钦随着他的回忆,似乎也回到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