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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徐淮侧头望过来，他就倚着床头故意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然后企图抽走徐淮手里的笔记本，“睡觉。”

“你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许湛无可奈何地坐直，“很多东西我都没写在上面。”

许湛冷漠地说，“然后我想起来，徐淮葬礼那天尸身被盗，找到青铜兽的位置，比我预想中要近一点。当时我以为是花弛拦住了他。”

“恰好就有那么一个人，明明只是普通人，却认识不止一个灵师。”

“结果我问花弛，他说他只遇到了来接应的残夜的人，没遇到青铜兽。”

“不管是仲陵秋，方千黎还是孟原春，都不存在了。已经结束了。不过我没有把他的事告诉白盟和仲别光。

许湛：……他就不应该直接在徐淮的笔记本上写。这下好了，被徐淮看见了。

徐淮在自己死亡一周年的时候，活生生的回来了。

如果徐淮真愿意听的话，许湛也不介意讲讲是怎么让孟原春意识到他所谓的安排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错误，让他意识到他所谓的必须选择一边的‘牺牲’也不过是坐井观天的狭隘视角。

孟原春默然片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发现拍不干净后又放弃了，只说，“动手吧。”

没抽动。

“既然方千黎是傀儡，那你就一定还有其他的身份潜伏在周围。”

就换了回来……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以及怎么让孟原春觉得，是他自己当年过早地放弃了努力，寄希望于后人，才酿成了后面一系列的惨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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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湛就只讲到这里，然后住了口。

“知道方千黎是傀儡之后。”许湛道。

但过程复杂，从拟定到献祭成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而从感应到徐淮，到徐淮回来，又过了将近三个月。

可徐淮不是他，他不会因为孟原春的崩溃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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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完。”徐淮说。

许湛最终只说，

“因为他知道你的情况后，自愿和地脉做交易，把自己献祭给地脉，加强了星空通道，好让你能更轻松地回来。”

“还真是辛苦你了，杀了人，还专程回来为他操办葬礼，兼带护卫。不止自己护卫，还特意将花弛引了过来。我要不要替徐淮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