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茶泡了一盅又一盅,后来谁也喝不下了。
他们就挤进那张宽大的躺椅里,季筵朗靠在温珏的手臂上,一起看着夜空。
温珏家的阳台视野开阔,远处近处的烟花次第绽放,像一场盛大而散漫的流星雨。
偶尔有特别亮的炸开,映亮彼此依偎的侧脸。
不用说话,就是静静看着,听风声、烟花声,就觉得很美好,时间在这样的安宁里显得格外柔软、漫长。
终于快到十二点,他们听到远处广场传来人群的倒数声。
季筵朗转过身,与温珏面对面躺着,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注视对方的眼睛。
“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他轻声说。
“嗯。”温珏将他搂得更紧些。
终于等到零点的钟声响起,全城的烟花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升起、绽开。
巨响和光芒淹没世界的一刹那,他们默契的靠近对方,将温热的双唇贴在一起,辗转厮磨。
吻里带着很浓的茶香,还有某种郑重的温柔。
他们在轰鸣的绚烂里紧紧相拥住对方,像两株互相缠绕的植物,努力在土壤深处扎根相连。
“以后每一年”分开时,季筵朗额头抵着温珏,声音轻而认真“我都会陪你一起过。”
温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看进他眼里,然后再次吻上去,给了他一个更绵长、更深入的吻,承载着无声的承诺与汹涌的爱意。
许久之后,吻随着烟花的渐歇而结束,温珏摸着季筵朗的脸轻声说“我有礼物送给你。”
季筵朗笑了“好巧,我也有,在卧室。”
温珏坐起来,站起身后顺势将季筵朗也拉起来,两人牵着手一起回卧室,各自拿出礼物,站在床边递给对方。
又同步打开手里的礼物。
温珏收到的是一条爱马仕皮带,季筵朗收到的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季筵朗看到手表时惊了惊,随即笑起来“温总,这礼物价格差距有点太大了啊,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不是还有更贵重的礼物送我吗?”温珏靠近季筵朗,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某种深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