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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夸奖，东升有点脸热热的。

东升用小刀划开纸箱，露出里面装饰精美的礼盒。

他拿起手机问第九日：快递我收到了，是裙子？

第九日很快回复：很漂亮。

东升震惊：不应该先付定金，等我交货再付尾款吗？

过了十秒，手机里弹出消息：银行卡到账五十万元。

东升：这个视频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比如风格、服装什么的。

为了保险，东升只给他提供了舞蹈馆的地址，反正直播间也能看到，他不可能泄露庄园的地址。

第九日：嗯，想看你穿。

东升：……

东升跑到试衣间，套上裙子，这条裙子带了裙撑，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泡泡袖带着蕾丝边，显得他整个人年轻好几岁。

第九日叫的快递下午就到了。

夺少？十万？东升睡眼惺忪的眼瞬间睁大，但他还是犹豫：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第九日：什么类型都行，只要是你跳的，没在直播间跳过的都行，想留存一段独家视频。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对面这人完全人傻钱多。

好吧，甲方是金主，只能服从命令。

第九日：没事，我相信你。

第九日：我知道。

东升等了一会儿，第九日回了消息：这样吧，我把衣服给你寄过来，把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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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钱送上门，不要就是傻子。

礼盒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东升自从离开邹旭之后就没穿过这么华丽的女装了，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镜子照了片刻，确认状态没问题之后，才找了个角度发了照片发给第九日，当然只拍了脖子以下。

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衣服一看，好家伙，这是一条裙子。

第九日：十万够不够？

我录视频？

东升：？我是男的。

第九日：好，银行卡号给我。

第九日：二十万。

第九日很快又道：拖鞋不合适。

东升：我接。

东升：让我考虑考虑吧。

第九日：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