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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眉目冷淡，垂眸：“天选之人？为何偏偏是你自异境而来, 搅动风云，该当何罪？”

一句话便叫次觉觉得陌生无比。他上前一步，那本不存在的光屏又将他拦在外面, 不得近身, 次觉只好在远处说：“是我啊, 妈, 我是次觉，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或者你现在并不是天道，而是名师？”

次觉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 尝试着想要向天道求解, 却没想到眼前长着跟他母亲脸一模一样的天道，竟依旧冷淡无比，并没有应答次觉的话。

嚯，这是生气了？

次觉上前几步, 却又突然冷静下来，他在系统的嘲笑声中略微想了想, 才正色道：“是的, 没错, 我便是你口中所说的天选之人、飞升之人。天道, 你今日将我叫来此处, 可有什么事？”

次觉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眼前的光幕便瞬间消失了。他略微诧异, 直至此时才能抵达母亲面前。

次觉仔细观察眼前仙帝的表情, 发现她的眼中夹杂着悲悯, 但更多的是凉薄，好似在观看一场百无聊赖的戏剧，令人陌生无比。次觉连连后退，竟透露出了几分受伤与脆弱。

“怎么会这样？”

恰在此时，系统忽然哈哈大笑。憋了这么久，它终于忍不住恶言恶语了。

【仙帝就是仙帝，可不是你母亲。此方世界由天道守护，你一个外来者不想想怎么活，还想着让天道帮你飞升，想得美。它定然会阻止你飞升，你这个可恶的外来者！】

系统的话像是一枚尖刺刺穿了次觉的心。他好像也忘了自己也是外来者，还带着恶意而来，于是次觉直接反问它：【你不要在这儿给我狗叫，系统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不送我回到现代？】

他需要急切地证明一件事。

系统只道：【要我送你回现代，说得倒是轻巧。你将我的能量全数榨干，那现在就连把我送回高位面的能量都不够了，你居然还想着要我送你回去？！我回不去，你也休想回去！】

系统继续骂骂咧咧。对于次觉，它总是有满腹怨气的，特别是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大多都因次觉不听它的话。想到这里，系统又冲次觉啐了几口。

系统：【真是个晦气玩意儿，摊上你算我倒霉！】

次觉慢悠悠低下头去，知晓现在系统的情况已危急成这样，他反倒不像方才那么着急了，但终归还是要演一演的，于是次觉脸上露出心碎的表情，系统才解气。

系统：【你瞧瞧，你瞧瞧，仙帝看你那眼神，啧，啧啧，简直跟看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哦，不，你比陌生人还要恶劣，它如今守护整个修真界，你早已站在了和它的对立面。难不成还想着让它来给你做靠山吗？】

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但见到仙帝那刺目又陌生的目光，次觉终究还是没能绷得住，露出悲伤的神色。

系统：【哈哈哈，你个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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