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心里很气,可是外面那家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不是他这个底层人能惹得起的。他气也没有办法。
但忍气吞声着实伤身,小刘刚过发热期不久,本就虚弱,现在心情跌宕,更觉得头晕胸闷,走了两步差点眼前一黑。
“小心。”
一双温暖瘦长的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小刘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在发黑的视野中心,青年俊秀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对方把他扶到贵宾包房里,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塞到他冰凉的手心:
“喝点水缓一缓,你只是一时焦虑导致的过呼吸,坐一会就好了。”
清越的嗓音十分动听,不像刚才那个白衣oga一样音调甜软,但更清晰,听起来更加坦然。
让人有种感觉,这人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不作假。
小刘缓了一会,扫了眼包房,这才发现桌对面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alpha。对方虽然戴着抑制手环,但能隐隐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强悍存在感。
alpha表情好整以暇,正轻转着漆黑眼眸,视线落在小刘身边的青年身上。
青年oga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和他平视着:“刚才你们领班说要开除你,我隔着走廊听见了。”
一听开除两个字,小刘又气又恨,红着眼眶咬紧了嘴唇。
他的情绪稳定得可怕。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气压把一切风雨躁动都压在了表面之下。
他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甚至睡眠状况比之前更好了。每天除了掀开领口,一日三餐喂养小树根,就是下楼去询问新救出来的异种,有没有看到002。
所有人都摇着头,遗憾地给了他否定的答案。
甄野点点头,慢慢走上楼,继续照料他的“小婴儿”。
小树根长得很快。植物的发育是以日为单位的,一夜之间就能窜高五六厘米。现在,它对奶的需求更大了,为了更快更稳定地吸嘬,它分化出两个小小的吸盘。
盖在上面紧紧地嘬着粉粉的小奶葡萄。
一滴也不放过。
甄野趁着人不在,悄悄敞开领口,把它放出来透气,手指抖颤着抚了两下雪白的小树根。
小树根亲昵地缠上他的手指,攀附上去,在他的手心滴溜溜打着滚。
甄野:“……?”
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