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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笑着说：“做生意嘛，多交几个朋友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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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何翻着刘季收集的各地商路信息，说：“你把函谷关的关税都摸清楚了，这东西比赋税账册还细。”

条款都记得，我没见过这么用功的考生。”

吕雉经过校场，停下来看了一会儿，认出了那个举石锁的大个子就是去年在推广站喝粥的考生。

樊哙点头，说：“那你比刘季强，刘季连考试都不敢去。”

冯去疾写了一封弹劾奏疏，最后一句是，他们反对的不是女子科举，是害怕自己被取代。

冯去疾把推诿数据、赋税数据和借阅数据全部摊在案上，三组数据之间呈现出清晰的关联。

萧何忍不住感慨，这次的实务考核，他出的最后一道题是一组故意被打乱的赋税数据，难度远超明算科的常规标准，绝大多数考生在规定时间内只整理出一部分，吕雉是唯一一个全部整理完的，还顺便把数据里的异常值也标注了出来。

吕雉说：“赵院长教我表格法的时候说过，表格不只是用来记数据的，也可以用来发现问题的。”

他用手在自己案头比了一下。

吕雉说：“那个整天说要做大生意、结果连考场都不敢进的刘季？”

刘季反问：“咸阳哪家商号的行情我不清楚，东市的粮价、西市的布价、函谷关的关税、蓝田大营的军需采购。”

报到那天，萧何带吕雉熟悉各郡县的赋税账册，发现她不只是算术好、表格法熟练，还特别擅长从杂乱数据里找出规律。

吕雉说：“陛下说女子可以参加科举，我是来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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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围了一圈新兵在起哄，没人敢上去试。

樊哙见到吕雉，好奇地问她：“女子也来考科举？”

那些反对女子科举的人，正是连赋税都算不清楚的人。

樊哙在校场上和将作营新送来的铁制石锁较劲，相里勤为了测试新铁模的强度专门铸了一批铁锁，比石锁重了将近一倍。

冯去疾在御史府里翻看郡县推诿女子科举的弹劾案卷，发现一个规律，推诿最严重的郡县，恰恰也是赋税核算错误最多的地方。

萧何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自己的工作笔记里加了一行字：吕雉，可任赋税稽查。

他想了想，去治粟内史府找萧何调了数据，又去石渠阁翻了几天的借阅记录，注意到宗室子弟的借阅量从科举推行之前就持续减少。

刘季的沛县商行在东市又扩了一间铺面，他把新铺面专门用来接待从各郡县来咸阳做生意的商人，不收住宿费，只要求对方把本地的特产、物价、商路信息告诉他。

放榜之后，吕雉被分到治粟内史府，成了萧何的同僚。

那些连赋税都算不清楚的人，正是从科举推行以来就不再读书的人。

韩非说：“这个小姑娘去年在推广站一边煮粥一边背书，赵院长寄给她的习题册堆起来有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