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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坏事？陆野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体不能被别人摸，不能被别人碰，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毛骨悚然感让人恶心。

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之后就一直被欺负，吃不饱，干活不给钱或者被扣钱，攒了一些钱后办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力气大能反抗了，偷溜进学校捡瓶子，读书，遇到谢知喻，遇到了好心的老师，他给陆野办了证明，申请免学费，每个月都有补助，陆野就这

“好你个兔崽子！竟然敢偷看我们家的电视！你交钱了吗就看！给老子滚！爱占便宜的野种！”

再后来，下了大雨，陆野搭的小帐篷完全塌了，将他整个人压在下面，老头把他抱回去，将他身上的衣服扒掉换上自己的老头衫。

老头身上有股老人味，陆野却不讨厌，只觉得他的怀抱暖暖的，当天晚上，陆野被他老头抱着，后半夜，陆野发现他在亲自己的胳膊，摸自己的腿。

老头死后没几天，陆野躲在一户人家窗外看他们在看的电视，那上面是新闻广告，他才知道老头是想对他做坏事，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

陆野的求饶并不管用，他身上的老头衫被脱了下来，只剩光溜溜的身子，小腿被老头粗糙的手指搓的很疼，陆野装作老实的躺着，等他稍微直起身，直接窜出去，跑到门口抱起自己的又湿又脏的衣服离开。

身后传来很大一声闷响，像是人摔倒了，陆野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还是继续跑，直到除了他自己的疯狂喘息再没有别的声音外，才停下换上衣服，他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鼻腔里到处都是土腥味，喉咙疼得厉害。

陆野不敢过去了，又过了两天，从别人口中知道老头摔死了，他很自责。

好在垃圾场没被封，但是又来了一个老头，陆野不敢抱有侥幸心理，离他远远的，半夜才去捡瓶子，攒了很多塑料袋，下雨的时候能让自己的东西不被淋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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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放开我。”

身后传来男人粗犷的骂声，陆野心猛地一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腿就跑的飞快，跑出好远后心脏还在急速跳动。

陆野要跑，被他按着肩膀，天上闪着雷，将他的脸照的一半亮一半暗。

他不懂老头在干什么，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能看出老头的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

; 后来陆野低血糖晕倒了，老头带他去了小诊所，挂了葡萄糖，还买了打虫药给陆野吃，说吃完了之后再吃饭就能长更多的肉。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到了第二天，雨停了，陆野从这里出去，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昨天晚上吃饭吃太多了，所以老头很生气，想去跟老头道歉，还没走到垃圾场就见那里围了一大群人。

他快被吓死了，也越来越知道老头对他的行为叫猥亵，把自己保护得更好，每天弄得脏兮兮。

身后的老头追着他，骂他兔崽子白眼狼，明明之前让他吃饭的时候说话很善良。

天太暗了，陆野眼睛看不见路，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只能在雷划过天空照亮的那一瞬间辨别，按照记忆中的跑去躲藏。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老头会变成那样就跑进了废弃的小屋子里，桌子是好的，他躲在下面抱着自己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