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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的、英语的、法语的，全被秦沅用翻译软件注释过。

他抬起头，眼神和罗仞相对：“他在体测的时候和你卖过惨，对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秦沅瞪眼：“你的未婚夫是个疯子！”

秦沅放下平板：“这些只是我找得到的，我找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不止他们两个，还有更多。”

屏幕划过一张又一张截图。

“还有他家里的连锁酒店，三个月之内破产清算，他爸因为税务问题被立案调查。”

“完全不，”罗仞耸肩，“保护自己并没有错，我甚至觉得他还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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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罗仞问。

帖子的大概内容是在抱怨自己在一场音乐比赛里输给了一个亚洲人，字里行间全是种族歧视的脏话。

门外的背光照进来，地灯只映到罗仞平静的双眸。

“他在国外十多年，每一个说过他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丢了命的数不胜数，根本不是他自己嘴里的那样柔弱！”

“他做事从来不留痕迹，你根本抓不住他的把柄。我也是花了很久，才拼出这么点东西。”

说着，不罗仞回话，秦沅又翻出一张截图。

失踪、破产、被调查、退学。

他说完，罗仞还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而这个arc，发完帖子没多久就删了账号，整个人从网上消失了。”

“他绑架、非法拘禁、威胁他人！你、你不介意吗？”

;“……”罗仞眯了眯眼。

秦沅愣住：“什……什么？”

罗仞闻言，嗤笑一声，双手插兜：“所以呢？”

秦沅尖叫：“那你就不怕我把监控发出去？！到时候你们都得死，包括你们七家的基金会！”

“同一时间，他爸经营的一家画廊被匿名举报涉嫌洗钱，接受调查。”

每一条帖子、每一条新闻，都对应着一个人。

“如果是我，这些人全部都会被丢进汉江喂鳄鱼。”

无一例外。

“这个étienne的结局也一样。他在帖子发布后不久就被撤销了奖学金资格，且因为几个蹩脚理由就被迫退学。”

而每一个人，都对应着一个凄惨的下场。

这回是一条法语论坛的帖子，发帖人叫étie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