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布满了黄色的小花,长势非常喜人。
“快要结果了。”
“是啊,”满果挽着他的手臂附和道,“如果我们现在走了,你就吃不到了。”
“那我们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了。”
满果一听,赶紧扯住他的胳膊,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满果还惦记着要去自己的小岛上当国王呢。
虽然他也很舍不得这里吧,但是不能放着印钞票的机会不去。
而且……而且他的自媒体事业需要网络!
“那你给我们的小岛取名字了吗?”汤孝谦问。
“当然!”满果摇晃着他的手臂,卖关子道。
“你别告诉我——”汤孝谦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叫比奇堡。”
“……!”满果瞬间瞪大了眼睛,跳起来挂到他的身上,“老公你简直料事如神嘞!你怎么知道我想给我们的小岛取这个名字的!”
“……”
汤孝谦一手托住那窄窄的屁股,好让其稳稳挂在自己身上,“不然,以你的聪明才智,还能取什么更好听的名字?”
满果以为汤孝谦这是在夸他,便欣然接受道:“没啦,我就想了一个比奇堡……”
算了,比奇堡就比奇堡,总比汉堡包要好。
“那你的珍珍呢?不要了吗?”
“要!”满果也很不舍得珍珍,他想了想,只能取两全法,“要不……等珍珍长熟了,我们再走吧?”
汤孝谦亲亲他的脸颊,阿谀奉承道:“都听堡主的。”
乡下的生活,向来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太阳一下山,就意味着该上床睡觉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满果真有些小紧张。
可能是他好久没跟老公躺在一张床上了,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第一次同床共枕时,他也是洗完澡,裹着浴巾,以一个美人鱼的姿态坐在床边,等待对方出浴。
咔啦一声,卫生间的推拉门开了。
男人腰间松松围着一条浴巾,从雾气氤氲的空间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