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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那段时间里，所有见到甘阅明的人，都会试探着问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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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阅明总是说，下次有机会再聊，总是应付了事。

那只在实验基地里紧紧拖住自己的手，正被一圈一圈的绷带缠绕着。

想到这一点，季谣在门口踌躇了很多次。

“外面传的都是假的。”

轮廓还是他念念不忘的轮廓，但躺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只靠输入体内的营养剂维持生命，甘阅明比之前瘦了太多。

己儿子离婚的人呢？

“你也不用太过愧疚。”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所寻觅的答案，最后迟迟不醒的人是你。

“我们离婚主要是因为，”甘阅明停顿了一下，最终给出的理由是，“我对他不够好吧。”

对方也有一点惊讶：“不是这样的吗？他是这么说的。”

“当年他对你不够好，导致你们分开，现在想要弥补，用行动来保护你，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只是在承担他选择的结果。”

终于在三天之后，季谣在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之后敲响了门。

不过让季谣恍惚的不是这个。

如果他的父母看到自己伤心该怎么办。

季谣发现，甘阅明的母亲完全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无论是这次的险境，还是之前的离婚。

季谣问：“您前两天看见我了？”

“他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他有自己的选择。”

季谣实在是太想见甘阅明了。

甘阅明不得不给出一个说法。他也不能直接说自己也不知道。

见到熟悉的脸的一瞬间，季谣的思绪有片刻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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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得不好，”甘阅明补充着，“让他失望了，也让你们失望了，抱歉。”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进来。”

更何况，甘阅明变成现在这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自己。哪怕他本身是宪安部的人，他原本也可以和段鹏举一样，置身事外地做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情。

不过双方预想的尴尬其实都没发生。他们只是非常普通地说了几句话。

他嘴微微张开，良久才开口：“当年他对我……不够好？”

更何况外界的谣言纷纷，父母能看出甘阅明的低落，始终关心，想要知道他婚姻失败的真相。

但对父母总不能再这么敷衍。

从甘阅明母亲的话来看，虽然整个事件的调查还没对外公布真相，不过她已经知道了大部分内情。

“看见了，”她说，“不过怕你觉得尴尬，也没叫你。”

甘阅明的母亲开口，唤回了季谣飘走的神思。

为什么我心心念念的结果，是用你的心血培植。

“其实我们也有错。跟费志远这么多年的交情，竟然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