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年来,他在白杨身上看到的是坚韧,是开朗,是活力。
哪有像今天这样,跟霜打过的小白菜似的。
“白杨,我在。先不要说话,来喝口水。”
张谜看起来很瘦,却能地把白杨从床上扶起,让他上半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盖在胸口处。
起身又拿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盐糖水,递送到青年的唇边。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白杨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安置好。
没一会儿,唇上就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
是玻璃杯的温度。
"张谜哥,我——"
可以自己来的。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张谜不容拒绝的眼神,给压制住了。
白杨讪讪地放下微微举高的手,乖乖张开嘴巴,就着杯壁,在张谜的帮助下,喝下几口还带着一点点温度的盐糖水。
水的味道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但是家人的关心,却让青年的眉眼都是笑意。
盐糖水就像一场救命的雨,滋润了白杨仿佛干涸土地一样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谢谢张谜哥。”
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没有分寸,免不了被张谜哥唠叨,白杨喝完水,捧着杯子,朝他露出讨好的微笑。
说真的,昏倒前眼前一片黑暗,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还以为要过去了。
"……"
张迷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白杨,但是心还是软了软,收回了在青年昏迷期间,准备好的一系列犀利言辞。
所有的话,都汇聚成了一句质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