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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断的血液被吮吸走，四手的怪物距离她极近，他们的身体几乎紧密相接，应该是怕她挣扎吧，那四只很大的手将她牢牢地抱捆住，越收越紧。

实在是太脆弱了。

不……不杀了吗？

“好痛……”耳旁仍有少女低低的呼声，带着些许的呜咽，像是委屈极了。

“你……你是吸人血的怪物吗？”

他们贴得实在太近了，体型又相差悬殊，怪物必须把腰弯得很低，才能把头颅贴在少女的脖颈处，吮吸血液。

怀里的少女瘦弱纤细，单薄的衣物之下是脆弱至极的骨架，两面宿傩的理智被迫回笼之时，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在被他吸血吸干而死之前，这个少女说不定会被他硬生生折断而死。

只会喊痛，却一点都不会求饶？

“死也会痛，怎么还求着让我杀你？”

原来这么怕痛啊。

“唔，好痛！”少女不受控制地喊出声。

sp;想要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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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胆子究竟算大还是算小呢？

感受到痛感渐渐减弱，玖雾的眼眶还挂着未尽的泪水，纤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原来伤口处的边缘，的确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痛意，才后知后觉地，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

玖雾重新抬眸看他——差点被他杀死，却还是敢看向他，胆子不可谓不大。

两面宿傩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少女继续往下说。

两面宿傩哼笑了一声，“可你只要不死，不就连痛都不会痛了吗？”

两面宿傩忽然便觉得，只是这样简单地吃掉少女，有些没意思了。

他回味着不久前品尝到的甘甜滋味，直起身，离开那片柔软脆弱的皮肤。

就在两面宿傩即将打算抛下理智，放纵欲望的时候，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他的耳垂，滑落进他的衣襟里。

“死的话……应该只用痛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微微泛红的指尖，与莹白的肌肤，两种诱人的颜色对比之下，两面宿傩本就没有满足的欲望更加翻涌了。

玖雾真的很怕痛，非常怕痛。

这是难得的珍馐。

就在少女即将彻底窒息的那一刻，两面宿傩松开了手。

心里正迷茫着，下一刻，玖雾的脖颈处便传来刺痛。

甘甜。

即便是与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也没什么两样。

血液的味道远比两面宿傩想象中的更加甘甜。

但看向他的那种眼神，怯怯的，像是终于知道害怕了。

“如果一定要吸血的话，可不可以……先杀死我，然后再吸……这样就不会痛了……”

曾经还惨不忍睹的可怜脖颈瞬间恢复如初。

自靠近少女起，便始终萦绕在两面宿傩鼻尖的淡淡香气，与清苦的药香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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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在这孩子哭声还算动听的份上，两面宿傩为她治好了脖颈上的伤口。

攀附在两面宿傩手腕上的那双手也随之无力地垂下。

眼前的怪物决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