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棉嗤气,抬下巴,骄横傲慢时,还露凶地抬手心:“再乱说话,我就再打你。”
萧远钦求之不得。
又嫩又暖和,蹭在身上,只会带来极致的瘾,勾起枯竭肉体的亢奋。
萧远钦掀了被窝,将虞棉盖在里头:“进来暖和暖和。”
虞棉羞恼,又蹬了萧远钦一脚,往外头挪,却被男人大手一揽,勾回了怀里。
“腰疼,棉棉帮我试试,是不是坏了,还能不能用。”
以往小少爷都是被精心服侍的份儿,只需享受,哪里还得受这份苦。
难受。
不舒服。
说是叫他逞威风,可他平日娇气惯了,体力也差,一刻两刻,就哼哼唧唧的。
罢工了。
“耍什么懒?再敢消极怠工,我打你了。”
萧远钦手掐着腰,饧涩的眉眼似挑非挑,眸底裹着浓稠湿热,摆明是不满小少爷耍滑头。
虞棉乌眸泛潮,遍布哀怨:“你还打我?”
“我又没说要干活,你也没付我工钱,我白干的,你还挑三拣四。”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
恶毒反派可是很会欺负人的,这次一瞪眼,不打巴掌,改挠萧远钦胸口。
居高临下,姣好的面容更直观,脖颈细瘦,孱弱到像引颈受戮的天鹅。
洇湿的眼角浮着抹红,唇齿翕张,徒增妩态。
萧远钦只笑,纵容得深陷其中:“好了,不让你干活,我干。”
娇气。
看来他生下来就是照顾虞棉的料。
……
萧远钦是真能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