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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还想说什么，月见已经继续道：“我不会因为自己第一次独立签下一份重要合作，就让你丢掉一份工作。”

唐梨看完时间，第一反应就是：“我陪你去。”

“你闭嘴。”

“算了。”苏小满决定放弃解释。

月见抬头：“你下午有活动。”

“你这个是第一次自己……”

苏小满沉默了足足五秒，像是在脑子里重新检查了一遍从月见出现在唐梨家门口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红线、医院、直播、表白、前世、系统、铜铃、一起住、每月转房租。

“那是什么？”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唐梨自己先笑了。月见则很认真地想了想：“现在已经不是月老。”

最后她点了点头：“行。”

门口忽然传出声音，唐梨回头，唐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刚买来的水果，显然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把袋子放到桌上：“先吃点东西。”

苏小满看看她，又看看唐梨：“所以你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一家文化空间邀请她做现场书写，主题就是“替你写一句给爱人的话”。合同主体是月见，收款账户是月见，宣传海报上也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那是什么？”

“为什么？”

唐梨张了张嘴。

唐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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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转账唐梨没收，月见第二天又转，第三天还转，后来甚至学会了设置固定转账。唐梨发现的时候，已经懒得跟她争。反正月见现在确实有自己的收入，也确实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她想交，就让她交。

“所以？”

月见第一次独立面

“可以推。”

下午两点，两个人真的分开出门。唐梨去了自己的分享会，月见去了另一边的文化空间。没有谁陪谁，也没有谁中途取消自己的安排。

月见把合同合上：“这是我的工作。那是你的工作。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苏小满把手机还给她：“你和月老合租了。”

唐梨非常平静：“合租。”

月见又补：“水电可以另算。”

唐梨愣了一下。

“重点是这个吗？”

“等等。”唐梨抬头，苏小满已经把她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月见真的每个月给你转钱？”

唐梨复工以后，一家和出版社合作的内容机构邀请她参加一场线下分享。这是她出事以后，第一个愿意继续让她以主讲身份公开出现的正式商务，时间早就定好，不能随便改。偏偏同一天下午，月见也有一场自己的活动。那是她第一次公开露面，也是她真正以自己的账号、自己的名字签下的第一笔较重要的独立商务。

月见正在旁边整理新的投稿，头也没抬：“自然。”

bsp;月见认真想了一下：“不是算账。”

“应该给。”

直到苏小满某天整理工作室费用时，顺手看见了唐梨手机上的一条到账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