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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让月见亲眼看见她说“不”。



但作为执线官,月见仍然拥有最终处置权。



而按照姻缘司的规则,当一段关系已经被判定为异常、应当回收时,一个未来的掌司应该做的,是在看见这些“不愿意”以后,仍然执行规则。



唐梨慢慢道:“所以真正的正确答案,还是回收。”



“按照掌司考核的标准,是。”



“哪怕我说不要。”



“是。”



“哪怕月见自己也不要。”



“是。”



老人没有回避。



“情关考的从来不是一个人能不能听见当事人的意愿。”



“而是听见以后,当意愿与规则冲突,她还能不能守住规则。”



唐梨彻底明白了。



甚至觉得这样才真正残酷。



以前的月见,是在一套根本不问普通人意愿的规则里选择了唐梨。



现在的月见面对的,却是一套已经允许她听见唐梨说‘不要’的规则。



然后姻缘司仍然要求她,听见、记录、再亲手否决。



唐梨看向月见。



“所以你第二次还是没通过。”



老人也看向月见。



“是。”



茶室里安静下来。



月见却比任何人想象中都平静。



老人看了她很久:“你两次都没有通过。”



“我知道了。”



“遗憾吗?”



月见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遗憾。”



老人目光微动。



“即使那个位置原本可能属于你?”



“也不遗憾。”



“为什么?”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间那些早已淡下去、却不会彻底消失的旧痕,以及腰间那枚有着小小缺口的铜铃。



“以前我觉得,能看见线,就应该比看不见的人更明白什么是对的。”



老人没有打断。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月见抬起眼。



“看得见一段关系能不能长久,不代表我知道一个人愿不愿意要它。”



“知道谁更合适,也不代表我可以替她选。”她停了一下,“如果今天0173另一端不是唐梨,我也还是会选一样的答案。”



唐梨侧过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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