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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已经来不及回避？”

而是问，爱了以后，还能不能照旧执行规则。

“如果那仍是系统判断的可成之缘，是。”

“所以您把0173给了我。”

月见却在这时候开口：“可我没有。”

因为它不是问月见爱不爱她。

老人缓缓道：“沈砚与你所见的一样，确实适合她。系统的判断也没有作假。情关不是人为编造一个错误答案逼你接受，而是把真正会发生冲突的东西放到你面前。”

“所以她真正应该做的，”唐梨说，“是明知道我不想要沈砚，也照样把那段关系推进下去？”

唐梨握住月见的手，月见没有躲。

所有事情才被揭开。

然后那个执线官自己动了心。

一个原本应该站在线外的执线官。

“直到祈缘回照。”

这样的案子交给高阶司缘使，并不奇怪。

“更换执行者，处理异常关系。”

“上报。”

已是司缘使，执掌的案卷、主持的祭礼、处理过的异常关系，都足以证明你的能力。若无意外，下一任掌司本应从你开始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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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忽然觉得这场所谓情关比她想象中残忍得多。

“你没有。”

所以她从未怀疑。

那场原本与0173毫无关系的祭礼，让真实存在的线与已经封存的记录同时显现。

一个不愿意的人。

“然后呢？”

“是。”

老人没有否认。

她一直以为，0173之所以交到自己手里，是因为那是一桩少见的高适配却迟迟无法推进的关系。唐梨与沈砚无论家境、性情、年龄还是未来生活，都没有明显冲突，偏偏唐梨始终不愿意。

“你隐瞒了自己与0173另一端的异常牵连，没有申请回避。系统下达回收指令以后，你切断追踪标记，保留实际关系线，随后以司缘使权限提交虚假回收结果，又用银铃上的司缘纹完成封存。”

唐梨笑了一下：“也就是剪掉。”

“回避。”

“后来她喜欢我了呢？”

老人看向她，语气依旧平静，却把那些被掩埋了两世的事实一件件重新摆回桌面。

一个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