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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夜空下，层层帷幔里，顾笙寒轻车熟路地解开谢辞盈颈间的扣子。

谢辞盈毫不在意地笑笑：“那我赔罪。”

吻意绵长似水，温和却磅礴。

唯一的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被顾笙寒袖口的轻风一扫，在黑暗中摇曳跳跃，不过一呼一吸间便熄灭。

谢辞盈仰头闭眼，亲了亲顾笙寒的眼尾。

两两相碰，顾笙寒点了点她的嘴角，十分满足道：“我猜……”

谢辞盈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谢辞盈左右看了看。

算账来得真快。

谢辞盈下意识抬手，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热意直压心头。

明月美人一向不大规矩，尤其在黑夜的帐子里。

“宾至如归。”

谢辞盈没忍住哼唧。

“真不后悔？”

“你想怎么赔？”

顾笙寒轻轻摸着她的后颈，谢辞盈一抖，咬了咬她的耳尖。

顾笙寒趴在谢辞盈肩头，轻轻抚过她一副漂亮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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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紧紧攥住，她只好安安静静躺下，下一秒，顾笙寒灵巧的手指抚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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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寒眨了眨眼，移开目光：“那你刚才还想着要离开？”

顾笙寒微微侧头，离她更近一些。

谢辞盈薄唇微肿，眼角有些泛红。她轻轻靠在顾笙寒肩头，听着顾笙寒在耳边控诉：“你的赔礼太轻了。”

“闭眼。”

她任由谢辞盈趴在肩头，就着这样的姿势，一手抱紧谢辞盈，一手推开门。

夜色越来越深，绵绵细雨不知何时停下，只剩满耳虫鸣。

“下雨天、留客天。我留下来，难道不是最好的赔礼吗？”

谢辞盈满头细汗，全身无力，闻言还是使劲踢了踢她的腰，咬牙切齿：“你猜？”

酥酥麻麻的痒意飞布全身，顾笙寒眼睫微颤，低低“嗯”了一声。

温热一路向下，停至嘴角，主动权被迫交给顾笙寒。

她们住的地方很清净，不会有人来打扰，此刻除了不请自来的绵绵细雨，只剩偶尔两声蝉鸣。

谢辞盈抱着顾笙寒的手臂，悄悄攀上她的肩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

谢辞盈刚一动，就见顾笙寒轻手轻脚褪去她的衣衫，似乎生怕她发现。

谢辞盈不算瘦，锁骨却清晰可见。顾笙寒嘴唇的温热轻轻扫过，带起一阵不可名状的痒。

“怎么赔？”顾笙寒微微挑眉。

绵绵细雨越下越大，夜色渐渐铺满天边。

这件事上，明月美人依旧强硬，允她乱动，却不许她睁眼。

顾笙寒闷哼一声，低低笑起来。谢辞盈也笑了。

顾笙寒身旁，与她一起坐在廊下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