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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

“可是……我都没说过，你怎么会知道？”

沈言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傅渊游：“我……我是不是特别麻烦？”

沈言听傅渊游这么说，愣了好一会儿。

沈言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那你不怕我现在觉得你轻浮吗？”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他捧起沈言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眼尾残留的泪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且温柔地告诉他：“确定了你也爱我这件事。”

爱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好像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爱就已经存在了。

他以前总是觉得，爱是最难得到的，不然为什么，爱他的妈妈会永远离开他呢？

听到这个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答案，沈言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沈言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连眨眼都不会了。

可现在，傅渊游说爱他，他本该高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份爱能持续多久？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份爱也会消失？

沈言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就在沈言以为傅渊游会跟以前一样哄他，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傅渊游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心脏

沈言眨了眨眼睛，思绪跟着他的话走了：“什么事呀？”

“我之前总是不回应你的感情，并不是因为我迟钝。”沈言说到这，声音变小了点，“只是……我太怕了，我真的好怕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一场梦。”

傅渊游看他笑了，眼底也浮现出一丝笑意：“不怕，因为我确定了一件事。”

“之前那是骗你的。”傅渊游说，“如果之前就这么跟你说，你会觉得我很轻浮的。”

; 傅渊游看他这样，走过来把他抱进自己怀里，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泪水。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之前就得到过，虽然知道答案会跟以前没区别，但他还是想再问一次。

“可是……可是你记了那么多，我看着都觉得烦……”

沈言一听这话，本来快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干脆把脸埋进了傅渊游的颈窝。

傅渊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沈言，我让你看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

“不哭了好不好？”傅渊游温声道。

“傅渊游，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可我总是这样。”沈言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其实听到你说爱我，我真的好开心，可是我总是会去想，万一……以后你突然就不爱了呢，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因为他确实爱他。

他本来想否认的，可他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任何否认的话语。

“因为我爱你，爱呢，是互相的，所以我能感觉到你也爱我。”

“傅渊游。”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言才闷声道，“你对我那么好，是因为什么？”

“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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