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相对完美的一份放在了闻真月的盘子里。
他端着餐盘来到二楼,柔和的晨光从窗帘与窗户的窄小缝隙中倾泻而出,成为了未开灯卧室里的唯一光源。
床上还是熟悉的鼓包,闻真月仍保持蜷缩的姿势在睡觉。
时间尚早,容隼决定还是先把早餐拿下楼保温。
临走前,他拿遥控器重新调整了窗帘遮光的程度,转过身视线扫过床上睡觉的人时,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闻真月赫然是睁着眼睛的,那双杏眼睁得大大的,可眼神不聚光地盯着前方某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月月?”容隼快步走近,压低声音喊道,怕突然说话吓到对方。
他在床沿坐下,掌心轻触了闻真月的额头,在确定对方体温正常后,说:“我做了早餐,现在要起床吃点吗?”
闻真月对此毫无反应,他都没有看向说话的容隼,还是直愣愣地呆。
“月月?”容隼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他隐隐感觉到某种不安的情绪。
随后又问了一遍:“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哥哥陪着你好不好?”
这一次闻真月像是终于听到了,在哥这个字眼出现时,他睫毛抖了抖,连眨了几下眼睛,乌黑的眼珠慢慢从定格的位置转了回来。
容隼一直观察着闻真月,刚想松口气,可闻真月却未与容隼对视。
他径直闭上了眼睛,攥着的被子高扯过头顶,把自己埋了进去,宁可躲进被子里也不想看到容隼。
“”
容隼从未设想有这么一天,闻真月会堂而皇之地对他表达自己的抗拒。
他足足怔了好几秒,呼出的气息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黯然,他不甘心地俯身,轻轻拍了拍闻真月防御的外壳,声音放缓道。
“月月,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回答,埋进被子里的闻真月一动不动。
容隼还想说些什么,或者强势如他,大可以直接把闻真月从被子里拽出来,逼着对方必须要面对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闻真月的心理状况本就岌岌可危,他怎么做出可能伤害他的事情。